各的养法,穷养富养都是养。何雨水瘪了瘪嘴,接话道养不活就死乞白赖到处借粮食呗,贾家什么德行院儿里谁不知道。尤其是贾张氏,出了名的跋扈不要脸,上个月欠她哥的粮食还没还,这个月又借了十斤棒子面走。于莉听得直咋舌,说她们这院看着风平浪静,里头还挺复杂的。何雨水哼了一声,说看似和睦,牛鬼蛇神的破事多着呢。李阳笑着打圆场,让大家别说了,赶紧吃饭。
吃过饭,何雨水和于家姐妹收拾碗筷,娄晓娥要回后院。临出门前她在门廊下站住,跟李阳说明儿一早就回娘家把地契和钥匙拿来。李阳说不急,一时半会儿用不上。娄晓娥摇摇头,说早给他早安心,不然老在心里悬着。她又说这回回去先跟爸妈透个气,让他下星期天过去吃顿饭,认个门。李阳盘算了一下,应了下来。
娄晓娥左右看了看,院里没人,便上前勾住他的脖子,踮着脚吻了上去。吻了好久才松开,手指在他衣领上轻轻抚平,声音软软地说晚上记得过来——这么久没见他,她很想。李阳笑着点了点头,娄晓娥会心一笑,扶着腰慢慢往月亮门那边走了,背影圆润而从容。
李阳靠在门框上点了根烟,还没抽完何雨水就出来了,说回去温书。于家姐妹也跟着告辞,走在前头的于海棠忽然又折回来,凑到他耳边小着声问他去不去郊外老屋。李阳心里一热,眼睛都亮了,问她姐也去。他偏过头看向于莉——于莉站在几步开外,脸蛋儿绯红,咬着嘴唇,轻轻跺了下脚,又缓缓点了点头,脖子根都红透了。
李阳噌地站起来,激动得直搓手,说去,当然去。为了这事他跟两姐妹磨了多少回嘴皮子——于海棠倒还好,天生爱玩,一说就应了;关键是于莉,这丫头脸皮薄得像层纸,死活不松口。他做梦都没想到今儿竟能心想事成。他凑到于海棠跟前,问她是怎么说通她姐的。于海棠扬了扬下巴,笑嘻嘻地说自有办法,不让他多问。她催促他早些过来,天黑前还得赶回城,中间可没多少空余工夫。李阳拍着胸脯应了,说自己骑自行车,肯定比她们先到。于海棠笑了笑,拉起于莉的手便走了。
李阳深吸了口气,心里暗想——这于海棠,当真是贴心。本打算下午去陈雪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