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一众供奉面色凝重,个个如临大敌。
萧阳之前一掌击毙赵元极的骇人场景,仍在他们脑海中挥之不去,令人胆寒。
“萧阳,你想干什么?”
顾松耘强自镇定,声音却掩不住地发颤。他故作强硬地瞪着萧阳,额角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干什么?”萧阳冷笑一声,眼中寒光乍现,“你们顾家今日清晨大张旗鼓,率众围堵青霄盟大门,不正是要取我性命?如今我就站在这里,你们倒是一起上啊,来啊!杀了我!”
他目光如刀,缓缓扫过顾家一众供奉。
那些人纷纷低头,不敢直视,有的甚至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
最后,萧阳的视线定格在那名曾阻拦白镜璃的供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那人瞥见萧阳嘴角噙着的那抹冷笑,顿时如坠冰窟,后背的汗毛根根倒竖,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其余人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那股无形的威压像巨石般压在每个人心头。
顾松耘强撑着挺直腰杆,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发颤:“萧阳,你别欺人太甚!你先是重伤许沧岳和铭轩,之后又杀害赵老,这笔血债我还没跟你清算呢!”
“行啊,那我们就好好算算!”萧阳目光变得愈发凌厉:“刚才宫长荣和你们顾家密谋,意欲联手屠戮在场众人,就在魏思铭偷袭我的时候,你们顾家这位供奉竟出手阻拦白镜璃前来相救……”
不远处,庐州一众权贵,在服用了萧阳的解毒丸之后,也都缓了过来。
听闻萧阳这番话,众人脸色骤变,看向顾家人的眼神中满是冰冷的敌意。
“萧阳你休要胡言乱语!”顾松耘厉声喝道:“我顾家乃京都三大世家之一,岂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他嘴上虽强硬,心底却暗自忐忑不安,他不知道萧阳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
“你是不是以为你和宫长荣密谋的时候,很谨慎?但是你们不要忘了这里是哪里!”
话音落下,萧阳一脚重重踩在地面,一只甲壳虫从裂开的地缝中震了出来。
萧阳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捏住甲壳虫,淡淡一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军方的仿生监视器……”
他忽然前倾身体,压迫感如实质般笼罩全场:“你们之前和宫长荣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