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不可求。当务之急,你要做的就是踏踏实实的给我每天送鱼去县城红星酒楼。一点一点的攒钱。不要好高骛远了!你要是再胡思乱想,做白日梦,以后送鱼的生意,你就不要做了。我让大壮他们去送!”
“啊……别啊。我不做梦了还不行吗?”一听这话,樊哈儿急了。
“知道就好。别再做白日梦了。”
“嗯。不会了。”
“还有——”刘北手指了指地上的狗,“以后在家里说话注意点用词。别乱说。”
“为什么呀?”樊哈儿有些不明白、
“你刚才说的话,外面有两个嫂子听到了。还以为你在家里睡姑娘呢。你说要不要注意用词啊?”
樊哈儿:“……”
眉头挑起,“艹!是村里的哪个婶子啊?她们要是敢乱嚼舌头,等到了晚上,我让她们哭着求饶,哼!!!”
刘北:“……”
头很大很大。
摆摆手,“算了。你要说就说吧。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好了。”
“别啊!”樊哈儿又拉着刘北的手腕,“北哥,你还没告诉我是哪两个嫂子在偷听我呢?”
“嘣~”
刘北一个暴栗子赏赐在了樊哈儿额头上,呵斥道,“怎么着?你还真想晚上跑去嫂子房间里闹腾去啊?你想找死吗?”
“我……我当然不想死啊。我还没娶媳妇生娃,还没跟你北哥你学习经验呢,还——”
“打住。你给我打住啊!”刘北越听越头大,“总之一点,你以后在家说话注意点就行。那两个嫂子是谁,你也别打听了。也不许晚上跑去两个嫂子房间里瞎胡闹去。记住了没?”
“好吧,不去就不去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嘛?”樊哈儿低着头。
“记住就好。我先回去了。”叹了叹,摇摇头,刘北离去。
直到刘北的背影消失,樊哈儿嘴角微微翘起。
“哼!敢偷听我说话?别让我找出你们是谁。如果找出来了,哼哼,晚上,我一定让你们跪在地上向我求饶!”
“不行。娘曾经说过,女人的嘴最喜欢胡说八道。那两个嫂子肯定会在村里乱说的。我得去查查。看看村里有没有谁乱说,如果有的话,嘿嘿,今晚我就闹他个鸡飞狗跳!”
……
樊哈儿在琢磨什么,刘北不知。
这会儿,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