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安狠狠吸了口烟:“没骗我?”
白云飞吓得浑身一个哆嗦:“我哪敢啊。”
谢安点了点头,同时在脑海中盘算:
如今刘全是最重要的证人。
只要找到刘全,一切的问题就清楚了。
这一环至关重要。
判刑讲究人证物证,孤证不立案。
需要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
谢安暗暗记下这个信息,随后继续问:“你为什么要唆使老刘这么做,或者说老刘为什么会答应你?”
老刘好歹是一条性命。
人都惜命。
白云飞道:“老刘的儿子得了白血病,需要一笔巨大的手术费。加上老刘老来得子,对刘全很器重。这些年为了给刘全续命,老刘已经付出了一切。如今走投无路,我给了他手术费。”
这就合理了……谢安心头悲悯。
虽然同情老刘的遭遇。
但一码归一码。
“你如何把手术费给老刘的?”
“现金。”白云飞道。
谢安暗道不妙。
现金交易其实很麻烦。
如果银行转账,直接就有记录,立刻可以作为罪证。
可如果是现金交易,如果没能现场抓到的话。就会很难作为罪证。当然,如果能够集合口供,再找到这笔现金,彼此对得上也没问题。
谢安道:“那笔现金呢?”
白云飞道:“这个我不知道,我很早之前就给了老刘。大概三个月了。但老刘的儿子刘全肯定知道。”
谢安又问了几个问题,白云飞都对答如流。
听起来十分配合的样子。
事情的各个细节,也和谢安推测的对得上。
等到白云飞说完,一旁的阿凤炸了毛。
她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椅子腿在水泥地面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响。她整个人像一支被点燃的火箭,直直朝白云飞冲了过去。
“你们这群混账!”
阿凤的声音尖利得像碎玻璃划过铁皮,她眼眶通红,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
右手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都是你们在陷害我!”
她一脚踹翻了挡在面前的椅子,发出“哐啷”一声巨响。
白胜和李修吓得往墙角缩了缩,连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