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惊叹与崇拜。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吴良的手背,轻声道:“多谢王爷。”
“自家人,谢什么?”
吴良收回真气,又笑眯眯补充一句:“真想谢我,晚上再好好表现。”
宁秋棠刚刚生出的感动顿时被羞意冲散。
“王爷刚才还说会怜惜妾身……”
“本王怎么没怜惜?”
吴良一脸无辜:“若没怜惜,你现在还能站起来?”
宁秋棠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红着脸瞪他。
沈令仪没忍住,掩唇轻笑。
这一笑,三人之间最后那点生疏也跟着散了。
稍作休息以后,两人重新服侍吴良沐浴。
宁秋棠替他洗净长发,沈令仪拿着柔软巾帕擦过肩背。
方才做这些时,她们紧张得指尖发颤,如今再次贴近,动作已经自然许多。
偶尔碰到吴良细腻结实的肌肤,两人眼中依旧会露出喜欢与惊奇,却再也不会慌忙躲开。
吴良上岸以后,她们又亲手替他擦干身体,换上一件宽松舒适的玄色金纹常服。
随后,两人才回到屏风后面梳妆更衣。
沈令仪选了一袭浅青长裙,妆容淡雅。
宁秋棠则穿上海棠红宫裙,衣色明艳,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浣云榭的房门再次打开时,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
怡和堂位于王府内院与前院之间,是一座专门用于家宴的小花厅。
这里远没有银安殿庄严,却更加精巧舒适。
三面窗扇全部打开,窗外连着一片荷塘,夜风吹过,荷叶沙沙作响。
梁下悬着数十盏宫灯,光线落到花厅中央,将金砖地面映得温暖明亮。
花厅正中摆着一张宽大长案。
案上铺着织金桌衣,只放了玉箸、酒盏、暖酒用的小炉与几碟开胃果脯,晚膳尚未传上来。
沈令仪走到主位旁边,亲手替吴良拉开座椅。
“王爷,请上座。”
吴良坐下以后,她才与宁秋棠分坐两侧。
两人虽然已经换好衣裙,走路时仍比平日稍慢。
经过方才那番疗伤,疼痛减轻大半,眉梢眼角的春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廊下丫鬟向她们行礼时,宁秋棠总觉得所有人都知道浣云榭里发生了什么,脸颊一直微微泛红。
沈令仪更是几乎不敢与人对视。
吴良却毫无顾忌,大大方方握住两人的手,将她们带到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