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京和江灵蕴刚回来不久,两人在街上买了很多东西,全都堆在桌子上。
只听十方汇报谢景辰来了。
“让他进来。”谢晏京直接回应道。
谢景辰走进屋里,立即唤了一声,“兄长,嫂嫂。”
“这么晚了,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谢晏京问。
“兄长,我听说耿雪柔被押进了乌甲卫的牢狱,这件案子是不是由你亲自审理?”
“是。”谢晏京点头回应。
“兄长!”谢景辰突然跪了下来,“兄长,求求你,能不能饶耿雪柔一命,她的肚子里还怀着我的骨肉,孩子是无辜的,我今日来不是来替他求情的,而是为那个没有出世的孩子。”
“我看到小岁安的时候,就想着我很快也有自己的孩子了,我很期待这个孩子的降临,请兄长帮帮我,不要让孩子出事。耿雪柔的真面目,我真的看清楚了。”
“你先起来吧,明日你随我一同去乌甲卫的牢狱,那我是怎么审理此案的,至于耿雪柔,按大晋律法,她所犯之事未达到死罪的刑罚。”
“多谢兄长。”谢景辰真心实意的向谢晏京道谢。
这么多年,他与谢晏京这个堂之间,始终有隔阂存在。
他处处比不上谢晏京。
他母亲也从来没有正向的引导,总是希望他能够超越谢晏京,久而久之,他对谢晏京的感情非常复杂。
其实,他很想自己有一个这么强大的哥哥。
他愿意天天跟在他的身后,有哥哥撑腰,有哥哥护着的感觉多好。
他要真是这样了,他会被他母亲数落到一无是处!
让他感觉到,好像全世界的人都看不起他!
这些话,就算此时此刻谢景辰也不敢开口说出来。
他和自己拧巴了这么多年,又怎么可能一朝一夕就放得开了。
谢景辰走后,江灵蕴把东西收好。
看谢晏京还坐在那里没动,主动走过去,扶着他的肩膀。
“夫君,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要不要和我说一说?让我也当一次解语花。”
谢晏京听到解语花三个字忍不住笑了,拉过江灵蕴的手把她拽进怀里。
江灵蕴坐在谢晏京的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一副很贴心的样子。
“我刚刚想到了一些事情,其实,景辰很小的时候,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