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丝丝的。
“锦哥,你身上好热。”她说。
“你头发是湿的,当然觉得我热。”
白艳妮笑了,抬起头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把五官照得格外清晰。她的睫毛很长,微微翘着,每眨一下都像蝴蝶扇动翅膀。鼻梁挺直,鼻翼微微翕动,嘴唇丰润,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锦哥。”她轻声叫了一句。
“嗯。”
“丽娜姐说,你上次亲她了。”
张锦的手顿了顿。
白艳妮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我也要。”
张锦看着她,目光沉沉的。
“真的,我也要。”白艳妮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嘴唇微微嘟起,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张锦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和亲陈丽娜时一样,很轻,像羽毛落在皮肤上。
白艳妮睁开眼睛,噘着嘴:“不是额头,是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张锦看着她,伸手,粗糙的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很软,很暖,像棉花糖一样。
“艳妮。”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嗯。”
“别闹。”
白艳妮噘着嘴,不高兴了:“我没闹,我是认真的。”
张锦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亲我?”
张锦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搂进怀里。
白艳妮靠在他怀里,能听见他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
“锦哥,你心跳好快。”她说。
“嗯。”
“是因为我吗?”
张锦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白艳妮把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烟草味混着汗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男人味。
“锦哥,我喜欢你。”她闷声说。
“我知道。”
“那你喜欢我吗?”
张锦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喜欢。”
白艳妮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滴在他的毛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在院子里坐了很久很久,直到头发干了,夜风凉了,才起身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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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份,天气彻底暖和了,田里的麦苗已经长到膝盖高,绿油油的,一眼望不到边。
陈丽娜和白艳妮在县城已经待了将近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