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猛地打晕黛婉柔。
底下的人早就已经勘探好,他毫不犹豫的拉住画屏的手离开这座偏远的宫殿。
——
“被打晕了啊。”
脚步声全部消失不见以后,黛婉柔从地上爬起来,她看着空荡荡的宫殿忽然笑了一声。
笑容很轻,却说不出来的讽刺。
如果刚刚他真的准备自尽,自己一定会阻止他的。
他虽然背叛了跟自己的感情,可起码他这个人是有真心的,只是现在给了另外一个女人。
她到那时甚至可以自我麻痹,他一开始对自己的许诺不是假的。
真是蠢。蠢到无可救药。
八年的情分,换来的是他持刀相向。
不但抢走她的东西,带着别的女人远走高飞,还将她一个人遗弃在这偏僻的宫殿,根本不在乎他离开的这个间隙,是否会有人进来伤害她。
她守着当年的诺言在深宫里苦熬,替他照顾家人,替他铺好后路。
可原来他早就有了温柔乡,还要踩着她往上爬。
再怎么愚蠢,再怎么渴望情爱的女人,到这个时候也该醒悟了。
黛婉柔手指放在嘴边吹响暗哨,很快暗卫首领赶来单膝跪地。
“属下带人去追,一定会将他们二人抓回来绳之以法!”
“不用。”
黛婉柔抬手揉了揉脖颈,刚刚刀刃差点就刺破她的皮肤。
那种生命受到威胁的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尝试过了。
“他以为是瓮中捉鳖,其实是我们黄雀在后。”
她拍了拍起了褶皱的衣裙,面无表情的看着暗卫首领,唇角弯起一抹了然的笑。
“他以为我不知道他来京城是干嘛?因为我真的相信他会那么乖顺的从岭南被抓来?我说了会送他一份礼物,就绝对不会让他失望。”
“备车。”
她迈步往外走:“去教坊司。”
多年不见,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他还有两个同胞姐姐在教坊司受苦。
马车驶进教坊司后门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后院最僻静的梧桐院里正亮着灯。
这院子是黛婉柔专门让人收拾出来给郑亦的两个姐姐住的。
当年郑家获罪,男丁流放,女眷入教坊司。
是黛婉柔花了大价钱,把郑柔郑雅保了下来。
不让她们接客,她们的吃穿用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