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了正坐姿。
他知道太子殿下的时间宝贵,寒暄客套在太子面前不好使,于是开门见山,直接说正事。
“回殿下的话,是这样的。”
“我这边的人脉最近查到一点关于梁薄言的线索,所以特来告知。”
范思博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赶紧追问道:“是哪一方面的线索?是不是找到了赃款的下落?还是有漏网的同党?”
楚枭已经调查过,知道这人是云生生的大姐夫,还是壶城府的知州大人,从五品,为人清正。
所以他对范思博的态度,也客气了几分。
他摇了摇头,对范思博如实说道:“回大人的话,我也不确定这个消息到底关于什么。”
“我家在江南各州府都有商号,这次是我让各处掌柜伙计帮忙留意有关梁薄言的各种大小事情。”
“结果苏杨府那边的掌柜传回来一个线索。但我总觉得这个消息很重要,所以就赶紧过来禀报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张,摊开来上面记着几个地址,字迹工整而密集。
“梁薄言几年前在任上的时候,曾经私下里买了一些宅子,用的是他家一个远房亲戚的名字,所以官府的档案里查不到这些产业。”
“这些宅子都集中在一个位置,彼此之间离得很近,走路不超过半盏茶的功夫。”
“后来官府派人查抄梁薄言家产的时候,似乎并没有查到这几处宅子,连册子上都没有登记。”
“所以我觉得这些宅子肯定有问题。”
宴时瑾眼神微闪:“哪里的宅子?”
楚枭起身,将纸张恭敬地送到了宴时瑾面前的桌案上。
然后继续说道:“都在苏杨府南城的绿柳巷里。一共四座院子,表面上分属四个不同的房主,但实际上全是梁薄言几年前买的。”
云生生怔了怔,问小毛团子:【统子!你之前说的苏锦瑟那个院子,是不是就是在苏杨府南城,绿柳巷的院子?那个藏了银子的地方?】
小毛团子点头:“对啊,我说的就是那里。”
“苏锦瑟以前在那住过好一阵子,是梁薄言专门给她置的私宅。”
云生生咂咂嘴,在心里默默给楚枭点了个赞。
【那倒是巧了,本来还想找个合适的借口,把绿柳巷的地址透露给宴时瑾呢,现在楚枭提供了线索,我就不需要再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