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灾难。
想到他也有女儿,他自然感同身受。
他把宁序辞拉到一边,郑重地保证。
“序辞兄,这件事由我来处理,绝不会对外传扬。”
“这些捕快都是我亲自挑的人,嘴都很严。”
“鬼手张的尸体就当从来没有在这里出现过,我会让人处理干净,不留痕迹。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孩子她是清清白白……”
宁序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他只是紧紧握着范思博的手,眼里都是感激。
宁夫人听到知州大人这般承诺,也红了眼睛。
“多谢大人,多谢!”
云生生走出宁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炊烟从各家各户的烟囱里袅袅升起。
远处传来护城河边洗衣妇人们的说笑声,整座县城在日光中显得安详而宁静。
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至少宁家不会满门被灭了。
至少宁晚舒还能活下来,还有机会重新开始。
回了家后,几人吃饭都有些心不在焉。
云晓晓虽然看出来了,但也聪明地没有多问。
下午,云生生休息好后,又被请去了书房。
宴时瑾正在分配任务。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范大人,抓捕江洋大盗的事,交给我的人去处理。”
“你和孙先生则专心整顿民生、安抚百姓。这才是根本。”
范思博点头,继续汇报民生方面的情况。
梁薄言之前在任的时候,贪墨赈灾银两,导致好几个县的百姓在灾年得不到救济,只能拖家带口逃荒去别的府州。
沿途饿死的、病死的,不计其数。
如今贪官被肃清了,朝廷重新拨了银子下来重建家园,各地官府都在安抚百姓,告诉他们家园已经重建,良田已经重新丈量分好,让他们回原籍去领田种地。
范思博最近就在忙这件事。
带着人每天处理公文,安排回来的流民登记造册,给他们分发种子和口粮,帮他们重新安家落户。
有时候一天要见好几批回乡的百姓,说得嗓子都哑了,回到后衙连话都不想说,云晓晓心疼得天天给他炖冰糖雪梨润嗓子。
云生生一边听着他们说话,一边在心里默默地问小毛团子:【统子,梁薄言藏起来的那些钱,找到了没有啊?这么久了,应该有眉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