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试试。”顾绫舒打断她,“但程念现在风头正盛,小品牌的代言她不一定接。这个你得有心理准备。”
“我知道。但如果你能先让我们跟周衍舟搭上线,起码有个谈的机会。”
顾绫舒点头。“我看看校友会有没有活动。”
校友会的活动来得比预想的快。
顾绫舒翻了一下北大校友会的公众号,七月中旬有一场聚会,在北京。主题是“创业十年”——零几届的毕业生搞的,每年一次,今年轮到他们这届组织。
她在群里报了名。
消息发出去之后群里有人@她:“顾绫舒?好久不见了!你现在在做什么?”
她回了句:“自由职业。”
没人追问。
从云南飞回北京是七月十二号。她在鹤庆待了将近三周,本子画满了两本,右手的伤完全好了,寸师傅最后一天让她自己打了一对耳坠——银的,锤纹肌理,形状是不规则的水滴。
寸师傅看了成品,说:“还行。”
从他嘴里听到“还行”两个字,顾绫舒知道这大概等于别人说“不错了”。
她把耳坠装进一个小布袋里带着走了。
回北京之后她没回别墅。在朝阳的一个公寓短租了一间,一室一厅,够用。
温时谦来接的机场。看见她晒黑了一圈,说:“像刚从工地回来。”
“差不多。”
“楚域珩找过你吗?”
“打了几个电话,我没接。发了两条微信,我回了一条"我很好不用担心"。”
温时谦没再问。把她送到公寓楼下,说了句:“明天校友会你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
“好。那你自己注意。”
顾绫舒上了楼,把行李放下,洗了个澡,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确实黑了不少,但气色比走之前好多了。眼下的青色退了,人看着精神了。
她翻出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简单款,吊带的,配了一双平底鞋。左耳上戴了自己打的那只银耳坠。
右耳空着。
这是故意的。不对称的佩戴本身就是一种设计语言。
校友会定在国贸附近一家私房菜馆。顾绫舒到的时候已经来了十几个人,三三两两在聊天。
她扫了一圈,没看见周衍舟。
倒是先看见了沈佳。
沈佳站在靠窗的位置,身边围着三四个人。她穿了条藏蓝色的修身裙,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