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可都仰仗原太太过日子呢。”
听到孟仲回的声音,孟言津脊背顿时一阵诡异的冰凉,那种似被毒蛇盯上的危险感开始侵袭,恐惧和怨恨蔓延全身。
她抬眸,那双怨恨的眸子恰好与孟仲回似笑非笑的视线碰上。
“这么久不见,我亲爱的妹妹不认识大哥了?我可是非常想念妹妹呢。”
他语气温和,看起来似乎真的在跟许久未见的妹妹叙旧。
可那粘腻的目光如毒蛇一般游走在孟言津的脖颈间,就好像那天晚上孟仲回肆无忌惮的算计和绑架。
孟言津心底那种恶心的不适感开始翻涌,让她下意识地想逃。
她后退两步,没有注意到脚下的一截小台阶,身体开始失去平衡。
下一秒,一双冰凉的手拉住她的手腕,温柔的语气中似乎满是哥哥对妹妹的疼爱。
“小心些,我亲爱的妹妹,这高处可不胜寒啊!”
孟言津身体微微颤抖,被他碰过的地方,皮肤顿时惊起一层鸡皮疙瘩。
“别碰我!”
她用力甩开孟仲回的手,满脸戒备。
孟母一脸不赞成地瞪她,“孟言津,你干什么?你哥好心拉了你一把,你这是什么态度?”
她的语气,仿佛从小到大,孟言津都是那个让她无比头疼的孩子。
“算了,妈。”孟仲回一副大方不计较的样子,“言津难得回一趟家里,闹点小脾气也正常,我可以理解。”
“要是她能有言辞一半懂事我就省心了,偏偏她那脾气又冷又倔,我这是替她愁啊。”孟母叹了一口气,“要是哪天惹得原三公子生气,这……唉!”
“这有什么?”孟仲回看向孟言津,“只要原三公子宠着我们言津,她想要什么原家会不给?家里的事儿,还不是她吹吹枕边风的功夫?”
“这可不一定!”孟言辞在旁边冷冷加了一句,“听说原三公子已经和姐姐离婚了,她自己都被扫地出门了,还能帮上家里什么?”
三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合唱一台大戏,就为了给孟言津施加压力。
这些年,强制的、哄骗的,她什么招数没见过?
只要是他们需要她,那他们就会用各种手段逼她就范。
孟言津紧掐着掌心,告诉自己要冷静,孤儿院的地皮还在孟家人的手上,现在还不是她彻底翻脸的时候。
她假装听不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