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离就这么骑着一匹河西战马优哉游哉的踱步进了校场。
在场众人一看,纷纷皱眉。
你就算要来参加比武,你好歹弄个匈奴战马来啊。
营中又不是没有。
你骑了一匹河西战马就来,这完全是把比武当成了儿戏不成?
还是说,你王离有信心,用普通的马就能战胜那匈奴人?
这不是在开玩笑嘛!
王贲亦是同样的想法,他恨恨的盯着王离那张满面春风的笑脸。
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拽下马来,用军法打他一顿。
这特么的根本不是来比武的,这特么的是来丢人的!
突然……“噗嗤”一声。
匈奴人那边有人捂着嘴忍不住笑出声来。
紧接着,所有匈奴人都开始笑。
那笑声虽然压抑着,但也清晰的传到了众人的耳朵里。
王贲和众将士怒目而视。
心说你们就算再看不起我大秦的骑术,连起码的脸面都不顾了吗?
可等他们转头仔细打量王离的时候。
心一下子又跌到了谷底。
好像……也不怪那些匈奴人会笑了。
王离……你……你特娘的穿的是什么玩意儿!?
就连看台上的人都纷纷掩面。
这王离……根本不忍直视好吧。
他没穿秦军的制式皮甲,反而是换上了一身颜色极其艳丽的红色战袍。
领口还有黄色的流苏。
风一吹就乱晃,晃的人眼晕。
更夸张的是腰间,悬着的不是佩剑也不是别的兵器。
反而是一串铜制的铃铛。
随着马匹的晃动,那铃铛“叮铃铃”的直响。
头上连头盔也没有,只是系了一根黄色的布条。
这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来比武的,更像是成亲多一些。
再看他胯下的那匹马。
河西战马的底子虽说比不上匈奴,但也算得上一等一的好马。
现在呢?愣是给王离装扮成了一个四不像。
马头上套着不知道哪整来的,用藤条编制而成的笼头。
眉心处还有一朵硕大的红缨。
随着马头的晃动甩来甩去的。
废话,谁不甩?特么的看不见啊!
脖子上的马鬃被编成了一缕一缕的小辫。
最引人注意的,是马背上的东西。
像是一个椅子,却又古怪的很。
那椅子两侧还坠着两根绳子,绳子的末端是两个像铁环一样的东西。
王离的脚正踩在铁环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