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延,冒顿的亲卫队长。
也是这次校场比武匈奴人的领队。
当检查完自己的爱马后,他翻身再次上马。
一只手搭在马脖子上,脚下用力,整个人便轻飘飘的落在了马背上。
马蹄摆动,慢慢小跑着进入了预定的跑道上。
他眼神微眯,看着远处散落的箭靶。
箭靶按照距离分为三十步、五十步和百步。(按照秦尺换算,对应约41米,69米,138米)
乌延在心里大致计算了一下距离和风速。
作为匈奴人,这些东西早就成了习惯。
他将背在身后的弓反手抽出来,握在手中。
作为裁判同时也是校场上最大的将军。
王贲高高举起手中的三角令旗。
“哗啦”一下,令旗重重挥下。
同时响起的,还有乌延胯下的马鸣声。
“唏律律~”
枣红色的马瞬间提速,乌延一手抓着弓,另一只手抓着缰绳。
整个人压低身姿,伏在马背上。
当进入射击区域的时候,他并没有放缓马速。
还是保持着冲刺的姿态。
看到这一幕,不管是看台上的人还是站在场中的秦军,纷纷瞪大了双眼。
“他想干嘛?难道想以这种速度骑射?”
“天呐,这速度……别说射箭了,能保持平衡就不错了。”
“可恶的匈奴人,想要以此来出风头吗?”
看台上瞬间就响起了众人议论的声音。
冒顿听到后,和须卜乌韦对视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出风头?不不不,这只不过是我们平日里不起眼的日常罢了。
在草原上不管是打猎还是追敌。
谁敢放慢自己的速度?
慢了就等于死了。
所以,在秦人眼中是出风头的表现,只不过是匈奴人习以为常的正常举动罢了。
乌延双腿死死的夹紧马肚子,空出抓着缰绳的手反手摸向背后的箭筒。
他并没有直接去摸箭矢,而是摸向了箭筒的底端。
轻轻用力,箭筒被整个向上抬起,并开始慢慢倾斜。
当倾斜到一定的角度,箭矢开始从箭筒中往外滑落。
瞅准某个时机,乌延抓着弓的手顺势接住一根箭矢,然后很自然的就搭在了弓弦上。
这一套流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的停顿。
当他再次调整箭筒的时候,箭已在弦上,手已捏住了箭尾。
王贲骑在马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