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角渗出一层冷汗。

"昭昭？"童可欣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担心："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林昭偏过头看着她，嘴唇微微发抖，想说没事，可那个没事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她只是摇了摇头，重新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什么都不去想。

可那些画面像是生了根，在她脑海里怎么都赶不走。

在梦里，她听见周意礼的声音，低沉沙哑："林昭，我们一起死吧，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

那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掐住了她的脖子，冰凉的，像是没有温度，越收越紧。

林昭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出了一身冷汗，窗外的云层白得刺眼，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

"昭昭，你脸色很差。"童可欣的声音又响起来，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林昭的手："我们快到了，再坚持一下。"

林昭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反握住童可欣的手，用力攥紧。

——

飞机降落的时候，港城的阳光和京北完全不同，温暖而明亮。

林昭跟着童可欣走出到达大厅，站在航站楼门口，阳光落在她身上，暖融融的，她却觉得冷。

"昭昭，温言许已经在等我们了。"童可欣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们先过去，好不好？"

林昭点了点头，跟着她往前走。

可她刚走了几步，忽然停住了，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里，目光从那些行色匆匆的旅客脸上扫过，心跳猛地加速。

她看见了一个人，站在不远处的柱子旁边，穿着黑色的大衣，微微垂着头，侧脸的线条冷硬而熟悉。

她的呼吸在那一刻几乎停了，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个方向。

直到那个人慢慢转过头来，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不是周意礼。

林昭的心猛地落回原处，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腿一软，蹲了下去，整个人缩成一团，把脸埋进膝盖里。

"昭昭！"童可欣连忙蹲下来，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你怎么了？你看见什么了？"

林昭没有回答，只是把自己缩得更紧了一些，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她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从指尖到掌心，整只手都在剧烈地颤抖。

她杀了周意礼，她真的杀了他。

这个念头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口，让她喘不过气来。

"昭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