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龙坐在掌门旁边,白衣胜雪,目光清冷,她要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报什么“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不如直接让系统把她抹杀算了。
所以林风眠必须入伙。
巴宝贝在丹房门口堵到了人。
准确地说,是在丹房门口的一棵银杏树下。林风眠正坐在石凳上,面前摆着一张小桌,桌上摊着七八本账册和一把算盘。他一手翻账本一手打算盘,速度之快,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地响成了一首没有调子的歌。秋日的阳光透过银杏叶洒在他身上,把那张温润的脸照得金光闪闪的,看起来像一尊正在算账的财神爷。
“林师兄!”巴宝贝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
林风眠的手指顿了一下,算盘声戛然而止。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巴宝贝脸上,然后慢慢往下移,移到了她怀里露出的那张草纸的边缘。那目光里浮现出一种很微妙的神情——不是好奇,不是厌烦,而是巴宝贝在前世只在基金经理脸上见过的那种表情:看到了一支潜力股,但不确定是涨停还是跌停。
“巴师妹,”林风眠微微一笑,手指在算盘上无意识地拨了一下,“你怀里那张纸,是不是给我的?”
巴宝贝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是给你的?”
“因为清虚峰上除了你和我,没有人会随身携带画了铜钱符号的草纸。”林风眠把账本往旁边挪了挪,空出半张桌面,做了一个“请开始你的表演”的手势。
巴宝贝深吸一口气,把计划书“啪”地拍在桌上,梗着脖子说:“师兄,我想跟你谈一笔生意。”
她说话的声音很大,大到丹房里几个正在炼丹的弟子都探出头来看。林风眠摆摆手示意他们缩回去,然后不紧不慢地拿起那张草纸,从左上角看到右下角,表情始终维持在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上。
草纸上的字歪歪扭扭,有几个还写错了——她把“火锅”写成了“火祸”,划掉重写,又写错了,最后画了一团火和一个锅的简笔画来代替。但林风眠看懂了。他不但看懂了火锅小分队的组织架构和会员制度,还注意到了底下的一行蝇头小字:“凡核心会员,享八折优惠,另赠送每月限定款蘸料一份。”
他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他放下草纸,沉默了大概三息,用一种谈大宗生意的语气说出了一句巴宝贝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