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给她添茶,声音平稳依旧:“我告诉你这些不是因为你击败了聂海龙,而是因为你对他很重要。”
“重要?”巴宝贝声音有点干,指腹摩挲着温热的茶盏边缘,心跳重得发慌。
“你可能不知道,自从你进宗门的那天起,清虚师弟就在刻意让你接近他。清虚师弟让你在清虚峰一个人住不是放养,是让你自由地往无极峰跑。他派去接你的那天还特意在聂海龙的门外留了一袋橘子,就是为了让他出门跟你碰面。”苏衍之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让巴宝贝读不太懂的温柔,“现在看来,这一招确实管用了。”
巴宝贝垂下眼睛,看着茶杯里自己的倒影,半晌没有说话。五年前,她刚进宗门的那一天,聂海龙就已经在等她。不是等她长大之后惊艳所有人,而是等她靠近他。那记道心锁换来的不是她感恩戴德,而是十七岁的少年独自在心里默数三年够不够。
她从怀里取出那片便笺,放在矮几上。苏衍之低头看了一眼,只扫了一行便移开目光,像是早就知道上面写了什么。
“这封信我当年替他检查过一遍。”苏衍之说,“他写的时候手都在抖,不是紧张,是愧疚。他说这些年最对不起的就是你——把你送进深山,让你一个人在清虚峰长大。”
巴宝贝终于抬起头来,她的声音很轻,却没有颤抖:“我知道他在哪里吗?”
苏衍之摇了摇头:“五年无音信。他在追查的过程中可能遇到了真正的强敌。我暗中派出三批人探过他的去向,每一批都在魔界边境处失去信号,最后一次收到的传讯里只有五个字——‘不要跟过来’。”他顿了顿,以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缓缓道,“所以我才会说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
巴宝贝沉默了许久。她将便笺仔细地折好放回怀里,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把什么东西压进肺腑最深处。
“多谢掌门告知。我能问最后一个问题吗?”
“问。”
“我师父留给聂师兄的那道锁,如果有一天真的用上了,结果会怎样?”
苏衍之没有立刻回答。他望着殿外的云海,良久才叹了口气:“道心锁一旦触发,施术者与受术者都会感知到对方的方位和状态。换句话说,如果你师兄的心脉走到彻底碎裂那一步,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他此时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