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萦绕片刻,我斟酌着开口,语气诚恳又谨慎:“泠书姐,我确实知道些关于我干哥于景渊的事情,只是目前手里的证据还不够扎实,都是一些零碎的蛛丝马迹,暂时没法彻底戳穿他、让他无可辩驳。我还需要一点时间……”
姜泠书本就对於景渊近期的反常举动心存重重疑虑,自始至终都和我抱着一模一样的心思,只想护着温柔隐忍的嫂子,不让她再受半点委屈和欺骗。既然她早已看穿所有端倪,我也没必要再一味缄默隐瞒、独自承压。
听完我这话,姜泠书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清亮的笃定,原本带着几分慵懒涣散的眼神瞬间沉静下来,语气沉稳又通透:“我就知道。弟弟你心里也看不惯于景渊那男人。行,姐姐信你,我们本来就是同一阵线。你放手去查,放手去做,但凡需要我搭把手、打配合、兜底的地方,直接开口就行,不用跟我客气。”
姜泠书情商极高,精准听懂我的话外音,没有半分咄咄逼人的逼问,也不强行打探我藏着的具体线索和后手,只是安安静静选择全然信任。这般通透懂事、分寸得当的模样,让我不由得抬眼多打量了她几秒,心底对她的格局和沉稳,又多了几分真切的认可。
我的视线刚刚落在她清丽的脸庞上,还未收回目光,身侧的姜泠书忽然微微倾身,主动朝我凑近过来。
原本尚且有余地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彻底打破了深夜独处的安全分寸。她发丝间裹挟的清浅馨香顺着微凉的夜风漫过来,轻柔的呼吸轻轻扫过我的下颌肌肤,带着细碎的痒意。月光温柔地铺洒在她的眉眼间,冲淡了夜色的暗沉,将她的轮廓衬得格外柔和,一双眸子亮得透彻清亮,稳稳直直锁着我的视线,不曾有半分挪开。
“看我做什么?”她唇角轻轻勾着浅浅的笑意,语气慵懒又松弛,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打趣,听不出丝毫恶意,却自带几分勾人的松弛感。
这突如其来的贴近,让两人距离近得离谱,她的额头几乎要贴上我的眉眼,咫尺方寸之间,连彼此呼吸的轻重起伏都清晰可辨。心口骤然一阵发紧,陌生的局促感席卷而来,我下意识往后微微撤了侧身,本能地避开这份过分贴近的压迫感。
姜泠书见我下意识躲闪,非但没有退开半分,反倒顺势松了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