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金沙往常把奴隶当柴火烧,死一批抓一批,什么时候心疼过奴隶的死活?
可又猛地意识到一件事。
毕竟以后不让抓新奴隶,那现有的这一批奴隶就不能像以前那样随便看着死掉了。
“明白了!”
金首重重点头,起身就要退下。
“等等。”
金沙喊住他,眼睛露出一点寒光。
“知不知道那个部落的巫要去哪?”
“暂时还不清楚。”金首小心翼翼道,“不过已经让人盯死他们了。”
金沙缓缓点头。
“他们要是出部落……看看能不能想办法给制造点意外。”
金首浑身一凛,低头:“是。”
……
另一边,金娅的木屋里。
林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鼻尖还萦绕着一缕淡淡的幽香。
他翻了个身。
扭头看到金娅侧躺在床上正看着自己,也不知道看了有多久。
林野被吓了一跳,睡意全无,无奈道。
“……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金娅的语气波澜不惊,仿佛大清早盯着人看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平时也没什么事做,除了记东西,照看园子就没有别的事了。”
“……后面不要一直盯着我看了。”
金娅点点头,从善如流地闭上眼,过了两息又睁开。
“可是你睡觉的样子,很奇怪。”
“奇怪什么?”
“不打呼噜。”她认真地说,“部落里的男人们睡觉都打呼噜。”
林野哭笑不得,索性坐起来:“你要是真闲得无聊,回头我给你准备一份游戏。”
金娅点点头:“好……”
林野索性也不继续休息了,出门洗漱,准备今天前往挖掘锡矿石的岩洞观察一下。
片刻过后。
林野在木屋不远处就找到金蔓,询问得知距离没有多远,骑骆驼半天能打个来回。
开始招呼其他人决定亲自过去。
但谁知金娅走过来也打算跟去。
金蔓皱着眉头道:“你的身子……”
“只是出去走走,又不远。”金娅语气平淡,今日穿着那件轻薄的白色兽皮衣。
林野瞅了瞅外头明晃晃的日头,从行囊里摸出一顶草帽,抬手扣在了她脑袋上。
金娅一怔。
“草帽可以防晒。”林野言简意赅,“不然你晒一上午估计就得脱层皮。”
金娅没说话,只是伸手扶了扶帽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