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抢过来,浑身上下摸了好几遍,确认没有半点儿伤口,才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搂着小星月的手抖得停不下来。
纪小武也是声音都在打颤:“妹妹,你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纪定斯是最后一个到的。
他披着一件外袍,里面还是一件素白的中衣,脸色依旧苍白得没什么血色。
直到跨进厢房门槛,看见小星月好端端地窝在宋若涵怀里,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完好无损,他才停在门边,单手扶着门框,极轻极轻地喘了一口气。
“我没事。”
小星月正回答纪小武,一扭头看见大哥哥来了,主动举起小爪子晃了晃,声音脆生生的:“大哥哥你来啦!爹爹把我护得可好啦!”
纪定斯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慢慢走进来,找了个角落坐下。
“侯爷。”护院统领匆匆返回,单膝跪地,“属下无能,没有追查到刺客踪迹。但属下检查了那支箭,箭头淬了毒。是见血封喉的剧毒,沾上一丁点……”
他没有说完,但在场所有人都懂了。
纪临的脸色沉了沉。
宋若涵倒吸一口凉气,把小星月搂得更紧了。
纪小武也白了脸,小声问:“爹爹,到底是谁要害您……”
“这些事回头再查。”纪临摆了摆手,示意护院统领退下。
然后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自家小闺女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神色变得异常复杂。
小星月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往娘亲怀里缩了缩,小声嘟囔:“爹爹你干嘛这样看我啦……”
纪临在她面前蹲下来,视线与她平齐。
“小星月,”他放缓了声音,“你老实告诉爹爹,你怎么知道那时候会有冷箭?”
小星月眨了眨眼睛:“我不知道有冷箭呀。”
纪临一愣:“那你为什么要抽爹爹的椅子?”
“那个嘛……”小星月低下头,对着手指,声音越来越小,“是因为……因为我想恶作剧一下下……”
“……”
纪临的表情裂开。
恶作剧……
他闺女只是想整他一下……
所以抽了他的椅子……
所以他一屁股坐空了……
所以那支本该命中他后脑勺的毒箭,就从他头皮上擦过去了。
纪临蹲在地上,看着自家小闺女那张圆嘟嘟的小脸,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忽然仰头大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