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姜太君的私库,谢珊珊就像掉进米缸里的硕鼠,乐不可支。
真宝库!
本以为自己明面上积攒的东西够多了,毕竟有天佑帝御赐,又有那么多人送重礼,可跟姜太君的私库相比却是小巫见大巫。
金满箱,银满箱,琳琅满目。
难怪她每次都出手阔绰。
赵晴道:“最值得传承的书籍字画都已经给你了,剩下的这些黄白之物可比不上。”
谢珊珊目不转睛,“外祖母真富有。”
她喜欢黄白之物。
赵晴看了她一眼,“你外祖母的外祖父安王可是藩王,雄踞一方,主政多年,并且是富贵膏腴之地,因废帝削藩手段太狠辣,这才应下成祖皇帝之邀,助他夺了皇位。”
主要是因为他生的儿子都没养成,后来不能生了,无人承继爵位封地,所以才胆大包天地帮成祖,把别人拖下水。
自己的外祖母长荣郡主跟着拱火。
女子不能承袭王爵,那就大干一场。
也因此,安王特别赞同成祖收回封地,把诸位藩王拘在京城里享受荣华富贵,就是不再拥有任何兵权与地方税银等。
一家苦不如众生皆苦。
自然有藩王心生不服,皆被成祖皇帝与安王以武力镇压。
废帝召安王护驾时,安王自带兵力,在又把京师的兵力全部拿到手,装得对废帝忠心耿耿,事事赴汤蹈火,最后给他致命一击,废帝临终前把安王骂得狗血淋头。
镇守关外时成祖不想被削藩,登基为帝后就立刻巩固皇权,险些被那些藩王骂死。
听赵晴提到安王,谢珊珊想起自己听天佑帝说的小道消息,“安王那块位于江南的封地原本属于高宗一个儿子的后嗣所有,是安王的父皇重新划分一块封地给那人,然后把这块好地赐给了安王,是真的吗?”
就是明抢。
都不带一点掩饰。
赵晴轻咳了一声,“多少年前的事了,连你外祖母都不清楚,我如何知道?快挑选你喜欢的东西,别啰嗦。”
谢珊珊听到她这么回答就知道此事是真的了。
啧啧啧!
皇家果然无耻,除了天佑帝。
“我挑选哪一件呢?我都喜欢。”谢珊珊真想把整座宝库给搬走。
赵晴忙道:“你好歹给你舅舅留点。”
毕竟他还得养一大群儿女。
谢珊珊白了她一眼,“母亲看我有那么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