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分走了指甲盖大小的一角。
云驰站在最边上,眼巴巴等了半天也没见动静。他急了,忍不住把手拼命往后伸:“哎哎,还有我呢?今天掉坑虽然是我的全责,可挨饿这事儿不能少我一份啊!”
砚初没好气地把最后也是最大的一份拍进他掌心:“吃完给我老实站着!你要是再敢抠墙灰,把泥巴掉进糕里,你就自己和着泥咽下去!”
四个人齐刷刷面朝墙壁,背着手,像做贼似的把绿豆糕塞进嘴里。
绿豆糕虽被压得散碎,但好歹压住了胃里的几分火烧火燎。云驰吃得太急,嗓子眼一干,差点呛出声。他吓得赶紧用袖口死死捂住嘴,硬是把咳嗽声给憋了回去。
门外,林黛玉端着托盘正要推门,动作却顿住了。
顺着门缝,她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那几只藏在背后的小手,也看见了砚初行云流水般收回油纸的动作。
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并没有当场推门揭穿这起“团伙作案”。而是转身吩咐丫鬟,把刚熬好的姜汤分装成四只小碗,又额外多拿了一碟热腾腾的白面馒头。
半个时辰的罚站终于熬到头。
林黛玉推开门,端着托盘走进来:“行了,都转过来吧。罚站期间私藏糕点,按规矩本该罪加一等。但念在你们分赃分得还算均匀,也没把碎屑掉在地上弄脏地面,这一项就先记在你们的复盘册子里吧。”
云驰刚把最后一点糕沫子咽下去,立马举手撇清关系:“娘!我得澄清一下,我没有私藏,糕是砚初藏的。我这顶多算是帮他销毁证据!”
“你这小嘴倒挺会替自己找补。”林黛玉把一碗冒着热气的姜汤塞进他手里,“喝完赶紧坐下写复盘。今天这事,谁先越了安全线,谁采用了错误的救援法子,谁没等护卫擅自行动,全都给我一五一十写清楚。少写一项,明天接着去墙根底下站着。”
姜汤里辛辣味极重,云驰刚抿了一小口,整张脸就皱成了包子。他刚想找水壶兑点凉水,就被萧鸿的大手无情挡住。
“一滴不剩,全喝完。你在泥坑里泡得最久,今晚要是受了寒发热,明天你就只能躺在床上听外头的动静了。”
承安最先将姜汤一饮而尽。他放下空碗,神色严肃地看向萧鸿:“爹,红木桩虽然找回来了,但警戒线已经被我们踩乱了底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