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种特权来腐蚀我,不用复习就能拿全优的痛苦,你们能懂吗?”
“草!”
陈青峰和孙昊默契十足地同时举起右手,对着陆扬竖起了一根笔挺的中指。
侯青咬着牙,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扬哥,你这种人要是放在古代,绝对是出门走夜路必被套麻袋打闷棍的佞臣。”
“瞎说,我这是为了学院荣誉献身。”
陆扬把镜头和滤镜塞进单肩包里,笑着拍了拍陈青峰的肩膀。
“峰仔,你就期望吧,等哥从淳县拿奖回来,到时候老王一高兴,说不定就大赦天下,也能给你个及格分。”
“滚。”陈青峰吐出一个字,“少打扰我跟布列松神交,我已经领悟到摄影的真谛了。”
“什么真谛?”
“怎么死才能更好看一点。”
陆扬乐了,没再刺激三个苦逼舍友,拎着包晃晃悠悠出了宿舍。
这趟比赛他确实要带几个用得顺手的滤镜。
阿尔法城在湖边,早晚的光线复杂,没有合适的ND镜压高光,拍出来的风景很容易过曝。
他虽然右手使不上劲,但协助方明远拍摄还是没问题的。
离开学校。
陆扬打车回到了锦绣澜湾的公寓。
拎着包推开家门。
屋里开着暖气,温度很舒服。
客厅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超大尺寸的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一部画面阴暗的悬疑电影。
姜浅和孟晓雪正并排缩在客厅的沙发上,两人身上各盖一条毛毯,中间还放着盆洗好的草莓和两包薯片。
这场面,要多腐败有多腐败。
俩人更是又菜又爱玩,明明怕的要死,还非要追求刺激。
听到玄关处传来声音,孟晓雪被吓了一跳,赶忙扭头查看,见到是陆扬才松了口气,又把视线重新放到了电视屏幕上。
“怎么样?”姜浅捏起一颗草莓丢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道。
“批了。”
陆扬把包放在柜上,换了拖鞋走到沙发旁,毫不客气地挤进姜浅的毛毯里,靠着她坐下。
姜浅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
陆扬一边把冻得冰凉的手缩进毛毯暖热,一边继续道。
“不仅免了你的期末考,老王还特批你能蹭我们实践小组的名额,只要最后能拿到奖,专业课直接全优,其它好处后面再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