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腰部,又揪住她的头发,接着就是几耳光:“你这个骚货!我叫你勾引野男人……”
有翠什么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儿地哭、哀求饶命……
两个孩子拉着父亲,一个劲地哀求:“别打了,别打了……”
面对围观和劝说的人,玉强将大门关上,来到母亲的西厢房,躲进被窝里。想着眼前的一幕幕,不禁流下了委屈、伤心的泪水。
玉强在刘叔那里,为了能挣钱,没日没夜地干活。由于过度劳累,加上左小腿骨折后遗症,在上房梁时不慎摔下来,腰部受伤,头部起了一个大包。经医院检查,确认骨头没事,属于软组织损伤。
他本想过年时才回家,由于突然受伤,在刘叔家养伤还是感到不便,所以就提前回来了。没想到有翠在家会干这种事,而且是跟自己的仇人搞在了一起,这让他难以忍受。
经这么一折腾,他感到腰部的伤情又重了,但他还是决定不把受伤的情况告诉任何人。玉强骨折愈后,一到阴雨天或冬天,还是有些酸胀和疼痛的感觉,活动灵活性上也有些欠缺。但他从来没跟别人提过,怕家人担心,也怕别人以为他是一个残疾人。所以,他一直默默忍着。这次受伤跟这条腿不无关系,这都是王红兵给他留下的后患。
在离家十个多月的日子里,他心里只想着挣钱,很少顾及家中的事,觉得有些愧对有翠——她在家带着两个孩子和母亲一起生活,肯定要承担很大的压力。上次母亲将大志叔给她的的确良布料送给了玉兰,有翠很是生气。这次回来时,他找刘叔要了一些布票,从南京给有翠和母亲买了一块的确良布料,本想给有翠来个惊喜,也让她高兴高兴。现在,他全然没了这个心情。
他想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可王红兵和有翠两人光着身子从被窝里钻出来的画面一直在他眼前闪现。他想到有翠说的“大白天的,别这样!”——是不是意味着晚上就可以这样了?
他觉得应该想办法知道,他俩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是怎么搞到一起的。
有翠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嘴里流了一点血,腰部有点疼痛。她简单洗了洗,做了一些大米稀饭,盛了一碗端到玉强床前:“对不起,要过年了,我烧些热水擦擦身子,没插后门,结果让他溜进来钻了空子。”
“你们俩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