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脖颈急速回缩,试图将石猴连同体内那团正在不断扩大的暗金光芒重新压回深渊底部。
但就在它回缩的瞬间,石猴的第四棍从内部刺穿了它的下颌根部。
石猴攥住棍尾,将那根铁棍当长矛一般推了出去。棍身几乎贴着他的肩窝出势,力道从脚底生起,过腰、过背、过肩,最后灌注到棍尖一点。
暗金色的铁棍尖端如同一柄从内部刺出的长矛,贯穿了暗红甲壳与灰白骨质之间的缝隙,从巨兽下颌与脖颈连接的软肉处探出三尺有余。
铁棍表面那些盘旋的细密纹路在月光下亮成一线流动的金光,像一根已经钉入骨髓的锚。
棍尖穿透甲壳的瞬间,浊液从贯穿口喷出,在夜风中炸开一团暗红的水雾。
巨兽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低沉嘶鸣。
那声音从深渊底部翻涌上来,裹挟着碎石、血雾和一股让整座废墟都在震颤的冲击波,向四面八方炸开。暗红光芒在深渊底部疯狂翻滚,整片废墟上空的血雾在一瞬间变得黏稠如泥浆,裹挟着浓烈的腥甜味向四面八方扩散。
雾气触及那些正在四散奔逃的参赛者的瞬间,他们的身形猛地顿住了。
一头四阶中位的披甲巨蜥正在峭壁边缘攀爬,雾气掠过它脊背的刹那,它的四肢骤然僵硬,暗黄色的竖瞳中翻涌起一层浑浊的血色,整个身躯如同被什么东西接管了一般,猛地转过头来,朝着巨兽头颅的方向开始狂奔。
一头四阶上位的墨角黑牛,一只前蹄已经跨上峭壁边缘,雾气缠上它口鼻的瞬间,黑牛发出一声低沉的、不像牛更像野兽的嘶吼,瞳孔深处的清明被一片暴虐的血色彻底淹没。
它转过身,暗红色的涎水从嘴角滴落,四蹄蹬碎岩石,朝着废墟中央冲去。
一头四阶上位的青鳞蟒,一只眼睛已经在那道暗红气浪中瞎了,此刻却被雾气缠得更深。
它的蛇躯剧烈扭曲,鳞片缝隙中渗出暗红的血丝,如同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将它的血脉一寸寸替代。
它停下了逃跑的动作,朝着巨兽的方向缓缓盘起,摆出了伏击的姿态。
一头、两头、三头。
那些来不及逃出盆地周围区域的参赛者,凡是四阶巅峰以下的,在雾气缠身的十息之内,瞳孔中的清明便被彻底吞没,暗红色的纹路从眼白向瞳孔中心蔓延,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