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阶巅峰的精锐,以及七十余头三阶中下位的战妖。
这支力量在外围地界,已经是一支足以碾平多数部落的碾压力量。
当队伍最前方的前哨发出“抵达”的短促啸声时,陈浩站在一道陡坡的顶端,暗金色的竖瞳透过夜色望向下方。
溪流交汇处的开阔滩地上,两座临时搭建的营地隔水相望。
南岸的营地亮着稀疏的篝火,火光在湿润的雾气中跳动如同鬼火;北岸的营地则更暗一些,只有营地中央一座简陋的哨塔上悬着一盏妖力驱动的骨灯,惨白的光芒将周遭的碎石与灌丛照出一片冷硬而清晰的轮廓。
两道气息从两座营地中同时升起。
一南一北,都是四阶下位巅峰,带着明显的伤损痕迹。
陈浩暗金色的竖瞳安静地扫过下方那片滩地与溪流,将两座营地的布局、哨位、巡逻间隙逐一记入意识,就像读一张摊开的地图。
陈浩踩着夜露浸透的碎岩,穿过北岸台地与溪流之间的缓冲地带,在浅溪边缘一块半露出水面的青石上停下。
北岸营地中的那头四阶下位巅峰妖兽最先感知到了异样。
一头暗褐色的巨兽从营地中央的简陋棚屋中走出,脖颈微低,深褐色的竖瞳穿过夜色落在那道站在溪边石上的身影上。
它的额角有一道横贯眉弓的旧疤,那道疤痕在骨灯的惨白光芒下泛着一层冷硬的光泽。
它沉默了两息,然后从原地迈步走来。
它停在了溪流北岸,隔着不足十步的水面与陈浩对视。
陈浩没有开口,只是微微侧身,却让血焰披风的一角从肩头滑落,露出腰间那枚九爪异兽令牌。
令牌表面细密的纹路在骨灯的惨白光芒中反射出一道冷冽的光弧。
暗褐色巨兽的竖瞳在那道弧光扫过视野的瞬间猛地缩了一下。
它认出那枚令牌代表什么了。
天妖殿巡妖将。
而就在它认出令牌的同一瞬间,南岸营地中的那道气息也动了。
一道精瘦的身影从南岸的灌木丛中掠出,落在溪流对岸的一块浅滩岩石上。
化形状态,约九尺高,皮肤下覆盖着暗青色的细密鳞片,指尖泛着湿润的微光。
他的竖瞳扫过北岸那道身影,然后落在陈浩身上。
他的目光在触及那枚九爪异兽令牌时,同样猛地一缩。
陈浩目光从南岸那道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