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的电话,他又立刻打给交警总队:“全省城所有卡口立即布控,重点查往城郊、往南部山区方向的车辆。嫌疑人拐走一名三岁男童,刚从南站离开,往南逃窜的可能性最大。所有乡间小路、省道国道全部盯紧,有可疑车辆立刻拦停。”
一连串指令下去,整个省城的公安、交警系统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而此时,时间不过才过去六分钟而已。
傅承业站在办公桌后,紧紧抓着手机,心跳声已经乱了。
他闭了闭眼,压下心里那阵慌乱,糯糯那么小小的一团,连大声说话都怕吓到他。
他不敢想,那么小的孩子落在人贩子手里,会吓成什么样。
另一边,秘书已经满头大汗地找到了傅承骁,拉着他直奔车站监控室。
监控画面调出来的那一刻,傅承骁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画面里,他刚转身进卫生间,那个穿制服的男人抱着糯糯就走,脚步飞快,半点停顿都没有。
糯糯似乎还问了句什么,小脑袋刚转过去,就被那人伸手按在了胸口,整张脸都埋了进去,只露出一点黑色的发顶。
男人边走边腾出一只手,动作极其老练地扯下了糯糯脖子上的定位挂件,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又从孩子手腕上摘下电话手表,按了两下关机,顺手丢进了路过的清洁推车。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过十几秒,周围人来人往,竟没有一个人觉得异样。
他抱着孩子没有走主出站口,而是拐进了一条员工通道,从侧门直接出去了。
监控最后定格在侧门口,一辆银灰色的旧面包车停在路边,车门拉开,男人抱着孩子钻了进去,车子几乎是立刻就发动了,轮胎擦着地面开走了。
前后不过三分钟。
他从卫生间出来的那三分钟,孩子已经被带出了车站。
“操!”傅承骁一拳砸在监控台上,木质台面“咚”的一声闷响,他手背瞬间红了一片,骨节处甚至蹭破了皮。
他死死盯着屏幕里那辆消失的面包车,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胸口剧烈起伏着。
后悔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扎进他心里。
他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那么贪吃,为什么不能再忍几分钟,为什么要把糯糯交给一个陌生人。
那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是他最重要的心头肉,却因为他的一时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