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宽确实是被天雷打死的,这句话就不算彻头彻尾的谎话。
本川和上村,自然不会相信张宁的这番话,可是张宁身无片缕,想藏个东西都不可能,而且雷电之威,就算在海上也能领教,尤不得不信,两女盯了他一眼,就上了小筏,去岛上找寻甲源流三人。
张宁这才和三女进舱室,两女一进来,就坐在一侧的床铺上,翘着二郎腿,故意不看他,也不理他。
“诗涵姐、玉婉,你们就原谅我吧,我在这里向你们赔礼道歉,但好歹也得给我找件衣服,这个样子不太好见人。”张宁见状,厚着脸皮求件衣服穿。
“玉婉,他谁呀?你认识不认识?”明显故意说假话的王诗涵对宋玉婉道。
“嬉皮笑脸不说,还不穿衣服,露阴癖的变态都没他过分,谁会认识这样的人!”宋玉婉颇为不屑道。
“我知道我错了,要打要骂要咬,随便你们惩罚。”见两女故意不理他,只好自行坐到她们中间,舱室里的船员床铺,两两相对,都不宽不大,铺位上一下坐三个人,自然拥挤不堪。
“还咬你?想得美!”两女几乎想都没想便说,她们自然知道这咬是怎么回事,那能叫惩罚吗?只能说是对他的奖赏。
“讨厌的家伙,看我怎么收拾你!”,这是宋玉婉的话。
“我掐你胳膊,打你的头,戳你的眼睛,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丢下我们不管!”,这是王诗涵的话。
两个女人显然知道张宁有正事要办,可有凯特在场,还是不能说,所以做出凶巴巴的样子,瞪眼外带动手,装作认真地去掐胳膊敲脑袋的样子,
“看什么看?再看我真个咬你!”见张宁盯着她们看,眼中闪烁起异样的目光,两女俏脸不禁微微一红,白了他一眼之后,果真对着张宁的肩膀张开了嘴,轻轻咬下。
被两个美女夹在中间“痛咬”,对于男人的身心算是一种“折磨”,张宁讨饶了,“还是给件衣服穿,我这”。
“你需要穿衣服吗?我们觉得你不穿衣服比穿衣服更好看!”,两女见张宁求饶,这才停止口刑,对情郎说着让人脸红筋胀的话。
“这个”,张宁说有多沮丧就有多沮丧,这话好像有歧义啊,对了,应该是男方对女方说的话嘛!这下可好,遭了现世报!
两女这样公然打情骂俏,是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