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世界,变得陌生了,也变得宽敞了,什么也没想,像是清空电脑痕迹般,把占用脑海的杂物扔在一边,有一种激越而轻快的感觉。想那么多、记那么多、念那么多、忧那么多干嘛?日积月累,全是负担。
发呆之际,目光散乱,神情寡淡,在校舍昏暗的门灯下,模样十分古怪,无神无念,口舌间生津下咽,是他唯一动作,很快脑海里从空白,又变得活跃起来,从眼前的昏暗开始,想黑的事物,一时念头纷至沓来。
发呆如木的时候,实际上也是一种修行,一种有相当难度的修炼。如果真能入静,能做到呆若木鸡,就是一种境界。这种境界高可至不食人间烟火,心能定锚,无它能动。凡人终归是凡人,发呆是达不到那种境界的,禅师、道士们想心静却不得,若做,凡胎肉身便现形。即便如此,能够呆坐坐禅,集中心智,清空杂念,也觉清爽,凡人中有大智慧者,讲的就是出世入世,生活是入世,发呆便出世矣!
过一阵子发呆一次,有如沐浴心灵一次的好处,凡人虽然活着,对社会的信心,有多寡之分,但都担心命运不知如何,呆呆一坐,旋即释然。活着的好,与离开的忧,都不重要,心里一片空白,之后返回日常生活里,该干嘛就干嘛。
发呆就是一次精神清理,把积累在脑中的垃圾杂物清理一下,机器的运转速度,自然就会提高,经常以白壁为镜,看自已的精神颜色、看留下的足迹,就能知足知不足,知道明天应当怎样活着。
长着大脑不想东西,那是不现实的,想那么多,又没有什么用处。正应这话:蜗牛角上争何事?石火光中寄此身。随富随贫且欢乐,不开口笑是痴人。
张宁发呆的表情,似乎是充满迷惘和困惑,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但已足够让康欣凤受不了,这啥人呀,难道天才或恶魔,都有这种怪癖吗?说着说着就没了言语,甚至连呼吸都没了。
清醒过来的张宁,一看康欣凤捂着嘴巴,满脸惊讶,“康欣凤,你怎么还没回去睡觉?”。
张宁可不会认为康欣凤的话是真实的,这妞的话太假,假到除了急色之人外,没那个男人会信,就算急色,完事后也得提起裤子走人。
“这几天,我想跟着你。”,绕了半天,康欣凤总算说出了她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