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住处肯定是住不了,很多人也不想见,只能一醉解千愁,儿子就是最好的倾述对象,废材儿子现在变得这么厉害,老天爷在关上一扇窗时,也会为你打开另一扇窗,此言不虚呀!
两人也不挑剔,就在上次遇袭的巷子里,胡乱找了家小饭馆,开始胡吃海喝起来,杯来盏去,两父子话闸子打开,从张宁小时说起,这一谈就相当费时间,就到了亮灯之时。
“哎哟,这不是张市!您这种日理万机的大人物,怎么有空来这种小地方消遣?难道您已穷的不行,为了省钱,竟然到这里来消费?”
从店外进来一个穿黑色网裙的艳丽女子,略紧身的黑裙将婀娜的娇躯,勾勒得如同一条水蛇,勾人心魂。一张白皙的瓜子脸上,点缀着猩红的唇彩,散发着一股让男人心领神会的风尘气息,尤其是半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胸脯,伴随腰肢的扭动激烈弹跳,差点要了吃客们的老命。
“我靠!这娘们真是个骚死人的妖精!”张宁使劲揉了揉鼻子,暗忖自己这便宜老爹的相好是不少,不过档次有待改进,这样明显的风尘女,你也要上,是不是太饥不择食了?
款步走来的黑裙女人年约四十,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令男人无法抗拒的妖娆气息,猩红的柔唇,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红玫瑰,让人发狂。
张宁倒是没太过激的反应,张钢却是坐不做了,女人面含媚笑的坐在张钢的对面、张宁的边上,雪白的大腿往上一撩,翘起二郎腿。而后,姿势优雅的点了一支女士烟,模样像极了名媛贵妇,美眸含春道,“怎么,不认得我呢?”
说罢,一口烟雾喷在张宁脸上,呛得张宁满脸通红,眼光失神,第一时间失去防范能力。
瞧着儿子目瞪口呆的反应,张钢眉头微微蹙起,双目中闪过一丝困惑,“素琴,你找我干什么?我现在已不是市长了,只是一介平民而已,以前的繁荣富贵,已是过眼云烟了。”
“哦,你这么说,是想把我们以前的恩爱,全部当做过眼云烟啰?”,幽怨不己的女人,似有满腹话儿要说,这番话,不但让张宁吃了一惊,也让边上的食客们大感有戏!
做为人子的张宁,当然不能让老爸难堪,赶紧掏出钱来,向周边各桌的食客拿言语、下矮桩,大意就是这间小餐馆,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