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电脑前面坐下来。耿继辉跟过去站在他旁边,两个人开始调取档案信息。
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一会儿。屏幕上的资料页一页一页翻过去,陈国涛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在鼠标上点了几下,然后停下来,眉头拧起来了。
"有了。"陈国涛回头看向顾长风,"叶寸心父亲那一栏,一直是空白的。"
顾长风走过来站在他身后,弯下腰看屏幕。
陈国涛继续往下翻:"她母亲张海燕,17岁参军,兵龄8年,退伍之后出国留学,回国后创立了海天集团,旗下还有几个附属子公司。资金这一块,资料上写的是张海燕对外宣称留学期间积累的资本。"
耿继辉站在旁边插了一句嘴:"留学期间积累的资本?一个退伍兵出国留学能积累多少资本,足够回国创办一个集团公司?这个口径是不是有点太笼统了?"
陈国涛往下又翻了两页:"其他直系亲属的信息几乎没有。张海燕父母那一栏只写了已故,具体信息缺失。叶寸心的出生地、户籍迁移记录也查不到完整的链条。"
顾长风直起身子,两只手撑在桌面上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沉。
耿继辉看着他:"照这么看,她的资料表面上挺平常的。一个退伍兵创业,白手起家到集团老总,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但你刚才说的枪茧——"
"对,"顾长风说,"资料上可以写得很漂亮,但手上的茧不会骗人。一个当了八年卫生员又做了二十多年生意的人,手上的茧不该是那个位置那个厚度。那是指节和虎口受力磨出来的老茧,是常年、大量、频繁握枪才会磨出来的。卫生员不可能。"
陈国涛把屏幕上的资料页面从头到尾又翻了一遍:"没有别的了。这就是全部能查到的公开档案。如果要更细的信息,就得往更高一级调或者找本人核实了。"
顾长风直起身子,在桌子旁边站了几秒,然后伸手拍了拍陈国涛的肩膀:"辛苦了。这里你们盯着。"
他转身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了一下,回头看着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