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他的衣袍内侧,从暗袋里摸出一枚暗红色的令牌。
令牌边缘刻着血劫教会堂主级特有的暗纹,正面刻着一枚扭曲的徽记,不是寒渊宗的标记,是血劫教会的东西。
李金水接过令牌,翻看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
血劫教会堂主级别的令牌,出现在寒渊宗搜索队队长的身上。
说明这支搜索队不是寒渊宗单方面派出的,是血劫教会和寒渊宗联合派出的。
血劫教会的手已经伸到太虚州了。
李金水攥着令牌,把它收进怀里:
“回去告诉脉主,血劫教会已经动了。不只是寒渊宗,是所有人。”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雾已经散了,远处的山脊线上泛着一层灰白色的光。
他把令牌收进怀里,转身朝南方走去。
太虚圣地还在南边。
路还很长。
…….
三人离开山坳之后,一路向北走了五天。
李金水的伤在慢慢恢复,但速度很慢。
每天走一段路,停下来歇一会儿,万古长青诀在运转,青色光芒一层一层地冲刷着经脉壁上那层暗红色的残余,剥落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些,但还不够。
他走路的时候左肋还会隐隐发酸,太初金身诀的暗金色纹路沉在骨头深处,需要更用力地催动才能调动起来。
但至少能走得不那么慢了。
第五天傍晚,前方出现一座小型据点。
星陨亭。
太虚圣地设在外围的一处警戒哨位,藏在一片密林边缘的低矮山脊上。
灰石砌成的矮墙,覆着淡金色的阵纹,三间石屋并排,门口挂着一面太虚圣地的青色旗子,在暮色中微微翻动。
周围的树木被清理出一片开阔地带,视野很好,远处能看见更远处的山脊线和平原。
领队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太虚圣地外门执事的灰白长袍,正站在矮墙边跟人说话。
看见三道人影从密林边缘走出来,他的目光先落在叶无痕身上,又落在火灵儿身上,然后落在了两人中间那道被护着的、衣袍破旧、脸色苍白的身影上。
他愣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李……李师兄?你怎么伤成这样?”
李金水没有多解释。
他靠着矮墙站定,喘了两口气,声音不高不低:“被血劫教会追杀了一阵子,现在回来养伤。”
顿了一下,“据点里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