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莉娅旁边。
他简单复述了自己的所见所闻。
莉娅听完,低头看了看膝上的剑。
“研究神明。”
“对。”
“他成功了吗。”
“手札到后面写不下去了,人大概也废了。但他在底下建了反应室,还弄了个封存体。”
克莱因顿了一下。
“你找的东西,跟神明有没有关系。”
莉娅沉默了几息。
“有。”
克莱因看了她一眼。
这是她头一回主动给出有用的信息。
莉娅没再多说。
她站起来,把长剑挂回腰间,走到铁门前弯腰把风箱抽出来。
门缝里有微弱的气流往外冒,带着一股干燥的土腥味。
克莱因走过去,一手举灯,一手握住门把。
铁锈把门把和锁舌黏死了。
他拧了两下没拧动,掌心贴上门板,往锁舌的位置灌了一道魔力。
锈屑簌簌往下掉,门把松了。
他压下门把,往里推。
铁门闷响一声,开了。
门后是一段向下的石阶。
台阶窄而陡,表面被水汽侵蚀出大大小小的坑洼。
克莱因举着油灯走在前面,莉娅跟在后头,间隔三步。
二十来级台阶到底。
反应室比他预想的大。
地面石板铺得平整,四壁嵌着铜质管线,大部分锈蚀发绿,有几根断开了,垂在墙上晃荡。
靠墙一圈摆着木架,架子上放满了容器——大大小小排了好几层。
保存状态比上面的工坊差得多。
玻璃瓶内壁结了厚厚的结晶,陶罐的封口蜡开裂,铜罐的盖子翘起来,缝隙里渗出的东西在架子上干成了一道黑痕。
克莱因挨个看过去,没动手碰。
第三个架子上有一只密封得最完好的玻璃瓶。
瓶口用铅封焊死了,瓶身贴着标签,字迹还算清晰。
“三号样本,第七次提取,有微弱反应。”
他直起身,扫了一眼旁边。
“五号样本,第十一次提取,无反应。”
再往后——“九号样本,第三次提取,样本损毁。”
编号和手札里的实验记录对得上。
克莱因往后退了半步,把整面架子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四十多个容器,贴标签的不到一半。
编号从一号排到二十三号,中间缺了几个,对应的瓶子不在架子上。
他把灯凑近架子,侧过头,浅浅地吸了口气。
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