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普通的中忍、下忍,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差距下,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被轻易碾碎。
惨叫声、骨骼碎裂声、帐篷倒塌声。
瞬间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凯抱着漩涡结衣,一步步向前。
他走过一个又一个帐篷,血色拳影便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地收割着生命。
有些帐篷里的人在睡梦中死去。
有些则在惊醒的瞬间被终结。
漩涡结衣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那些曾经对她呼来喝去、肆意欺凌的面孔在惊骇中破碎。
看着那些肮脏的营帐在血光中倒塌。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身体在凯的怀里微微颤抖。
但那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近乎痉挛的激动。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自己的掌心,鲜血渗出,她却浑然不觉。
只是死死盯着,仿佛要将这一幕幕深深烙印在灵魂里。
凯的动作高效而冷酷。
他没有使用大范围的忍术,也没有发出任何怒吼或宣告。
只是沉默地走着。
身后的血色金刚,便是他最直接的宣告。
哨所彻底被惊动了。
越来越多的忍者从四面八方涌来。
火把亮起,喊杀声、警报声乱成一片。
但他们甚至无法靠近凯十米之内,便被那无处不在的血色拳影击毙。
有人试图使用忍术远程攻击。
但无论是火球、风刃还是土墙。
在血色拳影面前都如同纸糊般脆弱。
凯的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在血泊中。
当他走到营地中央的空地时,身后已是一片狼藉,倒下了数十具尸体。
而前方,剩余的几十名草隐忍者聚集在一起。
手持苦无和忍刀,背靠着背,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绝望。
他们看着月光下那抱着女人孩子、身后矗立着血色修罗般法相的身影。
如同看到了来自地狱的恶鬼。
凯停下了脚步。
他扫视着对面那群瑟瑟发抖的忍者,然后微微低头,看向怀里的漩涡结衣。
漩涡结衣也看着对面那群人。
她的目光从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脸上扫过。
这些面孔,她都记得。
有是曾经在她身上留下伤痕和耻辱的人。
有或许没有直接动手。
但他们冷漠的眼神、视而不见的态度,同样让她心寒。
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平静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