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光又落回豁嘴身上。
豁嘴的额头上已经磕出了鲜血,还是没有等到萧凡发声,只得停下。
萧凡这才继续道:"你对那些居无定所、露宿荒郊的女孩下毒手,无疑是在她们的伤口上撒盐。那时她们应该也求过你,可你放过她们了吗?以牙还牙,现在用你那只断手的五指还债。你要是下不了手,我来帮你,那一只手指可能要断两次哦。"
豁嘴这时也知道萧凡不会善罢甘休,只能狠下心,猛地抓住自己的食指,用力往后一掰——咔嚓一声,那根手指软软地垂了下去。
自我摧残的剧痛让他浑身湿透,冷汗顺着下巴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他再次磕头求饶道:"大……大爷,我……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萧凡静静地看着,豁嘴的额头磕在水泥地上的闷响,在空旷的食堂里一遍一遍回荡。
他磕得头晕眼花,看到没有丝毫效果,最终绝望地抬起头,血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模糊了他整张脸。
他咬了咬牙,又抓住中指,猛地一掰。
一声短暂的惨叫以后,他再次晕厥过去。
冷霜雪有些不忍,准备上前阻止。
张雅婷拉住了她,轻声道:"这样丧尽天良的人,是自作自受。不值得同情。"
萧凡知道豁嘴只是痛晕过去,没有性命之忧,便照葫芦画瓢,又让苟军用冷水浇醒。
如此周而复始,当豁嘴掰断自己五根手指之后,说话的力气已经气若游丝,整个人像一摊烂泥瘫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
萧凡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蹲下身,声音不高不低地问道:"认不认识一个三角眼的男人?"
豁嘴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那是……我的同乡,叫赵猛。我来东莞,最早就是投靠他。"
萧凡心里一喜,赶紧追问道:"赵猛现在在哪里?"
豁嘴喘了几口粗气,断断续续道:"他以前……是豹哥的马仔,直接跟着叶强哥。因为有些身手,被宝屯七哥看中,现在……做了七哥的马仔。"
"七哥是不是万老七?"
"嗯。"
萧凡继续审问道:"赵猛做了哪些没屁眼的事?谢小红现在还跟着他吗?"
豁嘴听到萧凡说出谢小红这个名字,以为他对赵猛的事了解不少,不敢再隐瞒,如实道:"赵猛长得贼眉鼠眼,不讨女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