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有些发烫,他无奈道:“我与舅父同行。”
闻沭却不上当,说:“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太孙笑了起来,伏在案上,笑得肩膀发抖。裴司却红着一张脸,眼光飘向殿外,嘴角在不经意间轻轻勾了起来。
太孙留膳,东宫内忙了起来。
见状,闻沭与太孙说起教育一行的事情,他是官学训导,自然善于此。
太孙也静静听着,温言低头品茶。
闻沭提出南北教学诧异,太孙好奇:“为何有那么大的差异呢,难不成北边的孩子愚笨些?”
裴司摇首,“南边多是富饶之地,土地肥沃,百姓手中的钱自然就多了,在孩子身上花的钱就多,从这里去看,差异就出来了。其次,南边的教学条件优于北方。”
根本上的条件悬殊太大了。
温言说道:“论教学条件,京城是最好的。可我瞧着京城出的学子,也不是很多。”
每年都有贡生,京城考上的人不是很多,明明有很大的优势,却没有看到显著的成果。
裴司解释:“京城内走科举的人不多。”
京城内富家子弟多,多是直接举荐,哪里会去考呢,有一半是推举的,有上进心的、没有门路的就会参加科考。
温言明白了,低头笑了。
太孙说道:“那岂不是很不公平?”
说完他又后悔了,哪里来的公平呢。
恰好此时开宴了,此事便揭了过去。
太孙还小,温言又是女子,便不喝酒了,喝些果子汁水,闻沭趁机与太孙说自己的想法,一点都不给外甥说话的机会。
温言倒是沉默,低头吃着菜,因是小宴,席上的菜都是热的,温度恰好,吃起来很舒服。
宫里的吃食精致,口味与外间不同,温言吃了两筷子,萌生了开酒楼的想法。
她一面吃一面想,专注于自己的吃食,对面的裴司却一直看着她。
四人心思各异,一面说教,一面认真吃饭。
裴司看着少女的模样,顿时食欲大开,将桌上的菜都吃了。
温言吃完后,笑呵呵地看着太孙:“殿下,能否将今日席上佳肴的做法给我。”
“动家喜欢呀,回头我让人去送给你。”太孙自然欣然答应。
散席后,四人都很高兴,闻沭要送少女回女学,裴司随行。
太孙拉着裴司却说道:“东家都已定亲了,你不该避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