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舅父,你怎么了这是?”
“回家来,女官的事情吵得我头疼。”闻沭扶额,“你不晓得,弘文馆吵了几日,外面的茶楼也在说这件事。”
温言停下脚步,“怎么说呢?”
闻沭笑道:“很简单,肉就那么多,突然多了人,哪里够分呢。”
温言了然,盈盈一笑,说道:“舅父,不如一道入宫,听听东宫的声音,如何?”
“也成,我就做一个护花使者。”闻沭捻须笑了,也不急着回去,陪着少女一道入东宫。
入宫的路上,闻沭也将外面的声音悉数说了一遍。
大致归为两类,其一:官位就那么多,加入女官,就会让许多男子无官而做,一个萝卜一个坑,坑就那么多,萝卜本就不够用,突然白菜丢了进来,让喊种白菜,萝卜怎么可能会答应呢。
其二,女子就该相夫教子,出来抛头露面,岂不是不遵守女德。
就这两种声音最大,冠冕堂皇的是后者,私心最大的就是前者。
温言颔首,说道:“固守成规。”
闻沭捻须浅笑,“敢于破除规矩者,需要用勇气。”
两人一道入东宫,太孙正与人在说话,听到吩咐后,邀请两人入内。
太孙设一屏风,两人入内坐下。
刚一坐下,就听到有人说:“那老头反对最厉害,他孙女被人欺负,要和离,他倒好,不让人家回去,你说这叫办的什么事。如今就他反对得最厉害。”
“他今年五十六了,前些时日纳了一房妾,人家才十五岁,丧尽天良。”
温言疑惑,悄悄问舅父:“说的是谁?”
“礼部尚书。”闻沭悄悄回答,“他今年五十六,孙女最小都十六了,他看中一位十五岁的女娘,纳进房里了。”
温言:“……”
“这种人就该套上麻袋,打一顿。”
闻沭也点点头,“打一顿也不会老实,罢官就老实了。”
温言噗嗤笑了,屏风外的裴司下意识看过去,随后轻轻咳嗽一声,温言立即老实了。
殿内吵作一团,各执一词,也有反对的,也有赞同者,都是口齿伶俐者。
太孙与裴司始终没有言语。
待人散去后,两人从屏风后走出来,太孙命人设座,笑着与温言说话:“东家,陛下已答应了,不过还需慢慢来,东家可想入朝?”
温言含笑道:“我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