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但她猜测大国师没钱去建造学堂,京城土地寸土寸金,她哪里有钱来买宅子,且后期投入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她不做生意,光靠四处敛财,未必会顾得上学堂。
所以,温蘅就来她的女学里占便宜,将培养好的人给她,拉上她的船,渔翁得利。
温蘅大为失望:“你可真蠢啊。”
“我蠢也走我自己的路,不需要你来牵着走,大国师,慢走不送。”
温言站起身,示意她赶紧走。
温蘅拂袖离开。
门打开,恰好撞上门口送茶的银叶,银叶吓了一跳,赶紧避开,大国师怒气冲冲,看她一眼,恨不得吃了她。
银叶不敢抬头,听着脚步声,走远了,才敢去看。
她探头进屋,“主子,你们这是吵架了吗?”
“你帮我去裴府说一声,就说我明日回去,有话同少傅说。”温言已然缓和过来了,温蘅想到的办法,明显是看准了风向。
只是这一回,朝廷这么快就答应下来了?
尤其是那帮子文臣,礼制压在心口上,怎么会答应。
隔日,温言就悄悄回到裴府。
大夫人亲自去门口迎她,挽着她的手:“听说生意不错?”
“还好。”温言腼腆地笑了,回身去招呼银叶,从她手中拿出一只巴掌大小的匣子,递给了大夫人:“孝顺您的,是一颗夜明珠,晚上放在床头,可亮着呢。”
大夫人立即就笑了,“我那个儿子做官至今,也没看到他给我有什么好东西。还是养女儿好。”
“您这话说的我母亲可要生气了,我还没孝敬她呢。”温言玩笑道。
两人说了会儿闲话,走进院子里,在树下坐下,桌上摆了花茶,散着阵阵香气。
温言喝了口茶,说道:“哥哥可与你说女官的事情。”
“没告诉我,我从外面打听回来的。”大夫人说道,“养这个一个儿子,什么好处都没有,连话都不愿与我说。”
温言说:“你别搭理他,外面怎么说的?”
“就是东宫提了意见,不少大臣反对,但因为太孙提议的,陛下没有反对,只让东宫着手去办。”
温言诧异:“落实了吗?”
“这就不知道了,但你知道,许多人家不愿女儿抛头露面,落实到哪里去了。”大夫人疏散筋骨,靠着椅子,“我和你说,世家们看不上眼,贫苦人家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