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泽点头,将告示上的信息记在脑中。
回到住处,他开始准备。
五支袖箭,贴身藏在左臂袖管内,于文刀给的匕首,绑在右小腿外侧,生石灰粉用油纸包好,塞进腰间暗袋,断魂散的瓷瓶用布条缠紧,别在后腰。
准备完毕,他坐到桌前,切了一小块赤血蟒肉,就着热水生吞下去。
滚烫的能量在体内炸开,他闭上眼,将气血运转了一个周天,感受着力量在筋骨间流淌。
明天,是他第一次走镖。
……
黑虎帮总堂,后院。
陈宝跟在胡三身后,穿过回廊,两侧的帮众见到胡三纷纷低头行礼,陈宝挺着胸,享受着这种被众人侧目的感觉。
“胡堂主,帮主让我明天跟您去谈判,到底是什么情况?”
胡三在石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吹了吹。
“毒蛇帮,听说过没有?”
陈宝摇头。
“城外的一伙流寇,最近吃了几趟镖,胆子肥了,想往龙王湾那边伸手,抢咱们的地盘。”
胡三喝了口茶,满不在乎。
“帮主的意思,派我过去跟他们碰个面,把话说清楚,龙王湾是咱们黑虎帮的地盘,想动,得问问咱们背后的人答不答应。”
“背后的人?”
胡三压低声音:“咱们帮主跟淮都省衙门的捕头有交情,毒蛇帮那群泥腿子,再怎么嚣张,也不敢跟官府作对。明天就是走个过场,说几句狠话,他们自然就缩回去了。”
陈宝的心放下了大半,不再多问。
……
翌日,辰时刚过。
镖局门口,两辆马车已经装好了货,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绳索捆了三道。
于文刀把一件厚棉斗篷扔给陈泽。
“穿上,路上风大。”
陈泽接过斗篷,摸了摸藏在袖中的袖里箭,有将石灰粉放在腰后容易拿到的地方,这才放下心来。
“走。”
马车出了镇子,沿着官道向七里堡方向行进,道路两旁是枯黄的芦苇荡和结了冰的农田,风刮过来像刀子。
于文刀赶着前车,陈泽坐在后车上,目光不断扫视两侧的地形。
“于师兄,七里堡附近的流寇,有多少人?”
“据探子回报,三十人左右,核心战力是七八个,其中至少一个外劲武者,听说是从南边逃过来的散兵。”于文刀头也不回,“不过最近他们刚劫了一趟粮车,按往常的规律,短时间不会再出手。”
陈泽记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