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相依而立的傅连承和周文秋,扭曲的不甘与疯狂。
不甘、非常不甘。
“我那里不如她周文秋一个乡下女人?”
“你为什么宁愿娶她也不愿意娶我。”
傅连承根本不想跟她多废话。
倒是周文秋很烦这个词。
“我是乡下女人怎么了?吃你家大米还是花你家钱了?”
“至于傅连承为什么选我不选你,还不够明显啊?”
“我人美心善,你,恶毒,选择谁不是很明显吗?”
谢微扭着身子冲着周文秋,“你以为你们赢了吗?”
她看向傅连承。
“她周文秋已经被人糟蹋过了!你们永远都别想干干净净在一起!”
她输了前程、输了体面,自己也要毁掉女主的清白顺遂,让对方和自己一样坠入泥泞。
可是她这话说完,傅连承和周文秋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
你不在乎吗?
她想问傅连承,但是被公安给强制带走。
注定得不到答案。
就算她问出口。
傅连承也不会回答。
“好!好得很!”谢长军看着自己宝贝女儿被带走。
等着眼前两人。
“我也觉得我们好得很!”
“毕竟我不会教唆他人犯罪,她也是女同志,难道不知道侮辱人清白对于一个女同志是多么过分的事情吗?”
周文秋不喜欢谢长军。
不管他在部队有什么功劳,但是在家庭这块有很大问题。
宠女儿可以。
但不是这么个宠法。
养成谢微无法无天。
最终自食其果。
这不是爱。
谢长军视线冷冷地扫过伶牙俐齿的周文秋,看向傅连承。
“这个我记下了!”
这种人不值得女儿喜欢。
看着谢长军离开,周文秋有些担心地看向傅连承:“他毕竟是你领导,会不会给你穿小鞋。”
“不用担心,我能走到今天,都是靠自己真枪实弹,别说他是师长,就是首长也不能对我干什么?至于穿小鞋,我会注意的!”
“好了,别担心了,我们回家吧!这么久没见到禾禾,怪想的!”
周文秋看着傅连承眼底的淤青,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