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的笔记，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站在窗边捧着手机阅读最新的动态消息，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表情显得既专注又模糊。厅内的灯光已经全部打开，日光灯管发出均匀的白光，把整间大厅照得没有一处阴影，像是为每一帧画面的捕捉都预留好了足够的光量。

孙建国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白衬衫，系了一条深灰色的领带，站在话筒架后面。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领带的位置也端端正正，没有一丝偏移。他面前没有稿子，目光在台下扫了一圈，像是在确认所有人都在场，然后对着话筒说了开场白，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去，在不算大的厅里形成一层稳定的回声：“各位，今天这个发布会，主要是为了澄清最近关于新能源电池质量的一些不实信息。”

他说完之后，把位置让给了旁边的技术人员，由他播放了官网同步发布的那段测试视频。画面在大屏幕亮起的时候，台下安静了一瞬，像是所有人都先屏住了一下呼吸，然后才让注意力重新回到屏幕上。

视频播放的过程中，台下没有人说话，快门声偶尔响几下，但节奏不快，像是记者们也在通过画面确认那些内容的细节，而不是急于捕捉某个特定瞬间。有人前倾着身子，有人微微眯起眼睛，有人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又戴上，像是要在更清晰的视野下确认画面中的每一帧是否都经得起慢放和放大。

视频播放完毕后，孙建国重新站到话筒前，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把语速放慢了一档：“我们已经对当初恶意造谣的账号还有公司固定了证据，已经报了警。警方已经受理，后续的进展我们会依法配合。”

他说完之后停了一下，像是在给记者们留出消化的时间，然后继续开口：“对于XX汽车，我们也在事情发生之后第一时间尝试沟通，询问事故的具体情况和现场数据，但对方拒绝沟通。所有的技术支持和现场勘查请求都被搁置或推诿，没有给出任何有效回应。

所以对于这个事情，我司深感怀疑，是XX汽车自导自演的闹剧。这是对于用户的不负责，故意拿客户的命开玩笑。”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加重了语气，“对于XX汽车，我司永久不予其合作。”

台下有记者举起了手，孙建国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