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没那么简单。他们绕过正规的科研合作渠道,用一个第三方公司的人来敲门,连正式函件都没有。如果市里不留意这件事,以后类似的情况还会发生在其他企业身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这一次的沉默比刚才更长一些,林晓没有打断它,也没有去猜测它会被用来存放哪些正在被激活和比对的判断。他握着手机,安静地等着,像是已经确认了接下来的内容会沿着它自己的轨迹到达,不需要他再往里面增加额外的推动力。他能听到听筒里有轻微的气息声,像是对面正在整理思绪。
然后冯秘书长的声音重新响起来,语气没有变,但语速比刚才慢了一些,像是在确认每一句话都不会被误读:"好,我知道了。我问一下,到时候通知你。梦想集团那边,我会让人先摸一下他们的动向,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意图。科学院那边我也会找人打听,确认他们到底跟梦想集团是什么关系。"
林晓说:"好的冯叔,谢谢您了。"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冯叔,如果这个事情能搞清楚,对市里也是好事,至少能防止以后再有企业被这么对待。"冯秘书长在那头轻轻"嗯"了一声,像是认同这个说法,又像是在用这个短促的音节来结束对话的最后一个节点。电话挂了,听筒里传来一阵短促的静默,然后被线路恢复后的平稳音覆盖。
林晓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放在桌面上,屏幕暗了下去。他没有立刻放下手,指尖还贴着手机壳边沿,像是在感受刚才那通电话在设备表面留下的余温。他在脑子里把整段对话重新回放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说漏什么,也没有把话说得过满让冯秘书长觉得他在夸大其词。
那句"梦想集团什么时候可以代表科学院了"是他刻意放在最后的,像是一道附加的标记,让冯秘书长在后续的查询中有一个明确的指向。窗外的光线正在沿着桌面慢慢移动,跨过键盘的边缘,越过笔筒的底座,在那片灰白色的天光里继续向前延伸,像是一段不需要有人催促的进程,正在以它自己的速度持续运转。他坐在那里,没有再看时间,没有再去翻手机上的通知栏,只是让那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