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位身姿曼妙的白裙女性从黑黄雾气的深处袅袅婷婷地走来,瘟疫和剧毒都臣服在她的脚边,燃烧着黑焰的蛛丝自她的指尖延伸,美丽而恐怖。
“可爱的小姑娘,居然试图打断我消化魔药的进度。”
魔女笑了起来,玛利亚眼前发晕耳边不断回荡着诱惑力极强的话语,迫切地想要循着声音回过头看看这位女性完美无瑕的面容。
但她稍微一动,脖子上的蛛丝就立刻收紧割出血珠,如果动作幅度稍大,蛛丝就会将她的颈动脉划开,甚至把整个头颅都平滑地切下来!
“你为何不绝望呢?你还有底牌?”
绝望女士来到她的身后,吐气如兰,将柔软的手探进了玛利亚的大衣口袋,取出了一个黑色的密封盒子。
“这就是你的底牌?”绝望女士笑了,把盒子丢到一边,“一件……封印物,而已。”
玛利亚无法回头,听到自己身后二三十米的某个方向传来盒子落地的声音,心仿佛也被砸在了地上。
…………
丽芙将浆洗好的最后一件衣物挂了起来,等待晾干。她看了下外面的天色,被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浓郁的雾气弄得有些判断不准时间。
“总之,还很早,而我们的浆洗工作已经全部完成……”丽芙的表情渐渐变得沉重。
太早做完活计并不是好事,这不意味着能够休息,它只表明开工不足,收入不足。
丽芙吸了口气,转身对旁边擦拭着双手,目光直往隔壁房间单词册望的大女儿弗莱娅道:“快新年了,我们的大多数雇主离开贝克兰德,去别的地方度假去了,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得找新的工作。”
她边说边往门口走:“这样的节日里,那些有钱人会举办一场又一场的宴会,他们的仆人不一定足够,也许会雇佣临时的厨房清洗女工,我打算去问一问,弗莱娅,你待在家里,到时间去接黛西,我们需要收入,那些婊子养的小偷、强盗、人口贩子也需要收入迎接新年。”
在东区,每一名未进入工厂的妇女要想存活,手艺或泼辣必有其一。
弗莱娅轻快地回答道:“好的。”
她的心思已经飘到了隔壁的小桌和单词册上。
丽芙刚拉开房门,忽然踉跄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