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在最后,查拉图用一条不算太重要的情报和一份龙虾意面换取了爱德华破译的夜之国语言,准备未来尝试点亮这片被隐秘之地的历史迷雾碎片。
于是爱德华借此确认了查拉图未来确实有出去的机会,这可比那条教会之间的黑历史重要的多。
被关6天就逃跑,感觉有点试探黑夜的底线,但我毕竟已经意思意思掉了一份序列一,6天时间足够我养好伤然后离开,更何况这里还有查拉图……
差不过该走了。这么想着,爱德华动了。
祂站起身,长腿一迈,从查拉图的面前跨了过去。
查拉图微微把头侧了过来,像是张不开嘴那样含糊地说:“您要走了?”
“对。”
查拉图嘀咕了几句什么,仿佛在自言自语,最后祂摇了摇头,一言不发地躺了回去。
爱德华斜着眼看祂当谜语人,颇有种回到当初合作时的感觉。平心而论祂倒是不怎么讨厌查拉图,虽然罗塞尔一看到这家伙故作高深就气打不到一出来。不过命运确实是值得敬畏的东西,在东方的寓言里,知道的太多也是会遭天谴的,何况还要把这些“天机”说出来呢?
祂沿着墙根走了几圈,视线锁定了石像后方不远处的墙壁。
墙上的烛台没有拉住,但教堂的穹顶上刚好有一块镂空的天窗,红色的月光斜斜地投射进来,擦过天之母亲雕像低垂的头顶,恰好照射在这面墙上,给这里平添了更多的恐怖片气氛。
那里绘刻着一个又一个短促古拙的符号,但中间却空了一块,没能连接成形。
那空白的区域有两个巴掌大小,明显往内凹陷,似乎被人挖走了表面的石砖。
“那块对应的黑曜石就在教堂里,现在还没有人把它取走,将它安放于这里,就能让这面墙壁初步摆脱‘隐秘’的状态,呈现虚幻的色彩。”
查拉图换了个姿势,用侧脸对着爱德华所在的方向:“不过,开门的钥匙很特殊,你要画黑夜女神的相关符号才行。”
爱德华摸了摸下巴:“和我想的差不多。我还以为你会在这时候再坑我一次,”
“毕竟,如果顺利地把莪困死在这里,黑夜女神大概率会愿意把你放出去吧。你都已经和那家伙合作过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