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抵得上一个我?”阿蒙恋恋不舍地放下了锤子,“它不能偷窃,也没有非凡特性,连封印物都算不上,区区两百年历史的东西居然会因为附加意义而炒到天价,人类的价值观真是难以理解。”
说完,他放下魔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散步到床边往外看去:“我被您关了158年,出来之后感觉世界也没什么变化,也就是人多了一点,工厂大了一点,就连报纸的版面分割都没有改过。而且这里也没有有意思的新闻,我都有点想回到您的御座旁,去继续研究旧日纪元的历史文化和真正的游戏了。”
“你要是那么馋我的主机和switch,就自己转去古代学者,玩玩历史投影就差不多了。”
“那只有十五分钟啊。”
阿蒙捏了捏眼眶,在凸肚窗预留的窗台上坐下,半边身子依靠在玻璃上,往下,往远处俯视着乔伍德区的街道和人群。天空几乎永远笼罩着黄灰色的霾,它由不完全燃烧的煤炭和各种化工产物的粉尘构成,是让贝克兰德人口平均寿命降低的罪魁祸首。
阴霾之后隐约透出太阳的蒙蒙白光,清晨九点不必傍晚明亮多少,远远就能看到圣风大教堂洁白的大理石外墙和直冲云霄的尖顶:“十五分钟还不够我打完一个boss呢。听说风暴教会的几个大教堂里会在一些特定的地方留出缺口,把风和海浪的声音模拟出来,就像海螺里的回声。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确实有这样的工艺。”
爱德华很自然地接上了这个突兀转折的话题:“他们还会把不规则的珍珠和海螺制作成护身符,风暴和大海总是联系紧密的,载体才能体现出风的狂暴。”
“在古老的纪元,人类不能控制雷电的时候,教堂里会使用放着铁球的长木箱。用铁球滚动的声音,再加上教堂里天然的回声和扩音效果来模拟雷鸣。”
阿蒙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真有意思啊”的表情,看来很想去某个教堂里看看。
过了片刻,他说:“果然我还是对人类完全提不起兴趣啊,就算我知道善良很美好,温柔,仁慈都能让人获得人脉和赞美,我也无法感同身受。”
“那些赞扬到底有什么用?假设有一个好人,那么这个好人就会有两个可能,一个是沽名钓誉,一个是所谓天生的善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