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眼神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也有猜测。
慕容恪,输了一次,就怂了?
这还是以前那个太原王吗?
而今连试探都不敢试探,就要固守啊?
“首先,并州山道险峻,大军铺展不开。”
“我军入之容易,走却难了。”
“纪尘不见得只一直有乞活军。”
“更何况,谁知道情报是否失真?”
皇甫真看穿了众将的心思,冷哼一声。
“并且,我军第一战,只能胜,不能败。”
慕容恪接过话来,要温和许多。
“而且,必须是彻底的大胜。”
“若是伤亡稍微大一点,也跟败了没什么区别。”
“与其如此,不如让并州那些三姓家奴先消耗一阵。”
“也是。”
“以纪尘的狠辣手段,这些并州世家恐怕都会彻底死绝。”
“反正并州是汉人之地,横竖死的都是些汉人。”
“张平张蚝都跑了,我们在意什么?”
有鲜卑将领这样说着。
他没注意,皇甫真那一瞬,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怜悯。
“闭嘴!”
“现在哪有鲜卑汉人之分!”
慕容恪更是大怒呵斥。
“滚出去!”
“棍二十。”
他直接便是命人将其捉了出去。
暂且不说纪尘的关系,不论纪尘的狠辣。
就是场上,都有不知道多少汉人。
慕容恪真不知道那家伙是怎么敢说出这种话的。
听到外面的惨叫之后,慕容恪正色看着帐内的燕军将领们。
“诸位。”
“我不希望再听到这种话。”
“我们本为一家。”
诸将点头。
“另外,我军还没到出击的时候。”
“天时未至。”
“我们必须要找到一个最合适的机会。”
“然后一下子将纪尘和乞活军打疼,打怕!”
“姑且先诱敌深入。”
“没有把握之前,我们不能贸然将这好不容易聚集的军心,消耗下去。”
“是。”
尽管一些鲜卑将不能理解。
但靠慕容恪的多年威望,很好的镇住了全军。
于是,诸位将领纷纷领命起身。
而慕容恪也走了出去。
浑然不知慕容恪,张平张蚝已经把自己彻底卖了的上党豪族们,还在鼓励私兵部曲。
面对纪尘气势汹汹的乞活军,他们不仅不害怕,反而显得挺兴奋。
兴许是靠着多边下注,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