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反倒彻底暴露了自己,直至此刻,他依旧浑然不知其中缘由。
谢蘅芜心里思忖着这些事,脸上缓缓带上了几分笑意。
饶是墨惊弦再机关算尽,也决计想不到,自己毕生追寻的秘密,竟是这般答案。
而她要救谁、愿意护谁,早已尘埃落定,余下的人,只能默默等死。
方才离开墨惊弦房间时,她已悄然在他周遭留了一种香料,这种香料很快便会诱发墨惊弦体内剧毒发作。
只有他死了,谢蘅芜才能真正安心。
谢蘅芜心中这般想着,静静等待着意料之中的结果。
这件事,她并未瞒着墨语嫣。
墨语嫣得知后,神色仅有片刻怔忡,很快便选择理解,并不打算插手干预。
谢蘅芜有些意外,开口道:“我还以为,嫂嫂你会为他求情。”
墨语嫣愣了一下,反问:“你为何会觉得我会为他求情?”
谢蘅芜也说不上缘由,只是莫名有这般直觉。
墨语嫣缓缓开口:“其实你猜对了,我这一生,唯有这个兄长是真心待我护我之人,于我而言,他是我唯一的亲人。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最后背叛我的人,也是他。”
“如今他落得这般境地,我心中自然有不忍。可他曾经将我逼至绝境,我若是轻易宽恕,未免太过愚蠢。
我做不到像他那般翻脸无情,只能逼着自己狠下心,做出这个选择,别无他法。”
“所以皇嫂,你想为他求情,对吗。”谢蘅芜听着她的话,缓缓沉默下来。
墨语嫣看向她,轻声道:“我只是随口说说罢了,我清楚你杀他的缘由,也没有资格为他求情。他落得今日下场,无论结局如何,皆是自作自受,与旁人无关。你不必顾及我的感受,尽管去做便好。”
墨语嫣抬手揉了揉谢蘅芜的脑袋:“纵使我心中仍有不忍,可我也清楚,只有他死了,所有人才能真正安宁。”
谢蘅芜点了点头,明白了墨语嫣的心意。
二人话音刚落,便有下人匆匆上前,神色惊慌地禀报:“太子妃,墨王殿下方才忽然口吐鲜血,臣等即刻传了太医诊治,可太医束手无策,无力回天!”
墨语嫣心头一紧,追问:“可有其他变故?比如陛下,是否下旨命蘅芜前去救治?”
侍从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