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贪生怕死,只要不打到家门口,他是不会出那老鼠洞的。
元吉继续道:“曳落河那边,绯妃和仰止没有什么大问题,各自表示都愿意先放下大道之争,投入到战事当中。绯妃已经前去联络金翠城,目前来看情况还算顺利,金翠城愿意供应大战四成的法宝丹药法袍开销。”
袁首此时再怎么脑袋一根筋,也听得出来这是要干嘛了,感觉到胸中有层层战意燃烧而起,望向托月山大祖道:“终于想通了?不过你不是一直在养伤吗?怎么这时候准备倾力攻打浩然了。”
托月山大祖笑道:“天机不可泄露。而且,剑气长城那边如果不加快点速度,恐怕要多出一位崭新的十四境纯粹剑修了,杀力之高甚至上限尤能比肩老大剑仙。“
袁首本来就对托月山大祖能如此快地恢复伤势的回答不报什么期望,毕竟肯定涉及到某些大道秘辛,但是听到下一句他彻底坐不住了:“十四境纯粹剑修?谁?”如果再多出一个十四境剑修,那么攻城的损失将不可估量,后续攻入浩然将会有更大变数。
托月山大祖没有看向袁首,反而深深看了一眼剑气长城的方向,幽幽吐出两字:“宗垣。”
其实托月山大祖之所以恢复得如此之快,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弄清楚,只知道光阴长河紊乱了一瞬,有很多本不该在此刻发生的事情,可能是过去,可能是未来,都有了一定程度的驳杂混乱,只是不影响大概流向与流速。
说完这两字后,托月山大祖收回了目光,反而轻描淡写地瞥了荷花庵主一眼,就是这一眼,荷花庵主瞬间如临大敌,感受到了一股极其磅礴的大道压制。
荷花庵主立马低头行礼,根本不敢抬头看那名灰衣老者。曾经他天真以为,以如今炼化了半数月魄,算是半步十四境的他面对托月山大祖,有了一点底气,现在看来完全是他如井底之蛙抬头见月了。
甚至荷花庵主敢肯定,哪怕自己哪天真侥幸跻身十四境,对于托月山大祖来说也不过是稍微大一点的蝼蚁罢了。现在他只能祈祷,托月山大祖不会找自己麻烦。
所幸他比较幸运,下一刻托月山大祖收回了目光:“下不为例。不过你既然背着托月山偷偷炼化明月,总得付出些代价。等到最后一场攻城战的时候,就由你打头阵吧。”
“要是能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