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俱芦洲年轻候补十人之一,在整座浩然天下都称得上英才绝艳。可是为什么,自己根本看不到眼前这个少年已经走了多远?
朱明只感觉自己胸中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一颗原本纯净无暇的剑心出现了丝丝裂痕,身上气息突然萎靡下来,洞府境...筑庐境...最后跌到留人境。
朱明愣了愣,没有在意自己那已经支离破碎的剑心,而是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到底是谁?”
孟凉挠了挠头,这孩子不会傻了吧,刚刚不是才自我介绍了吗,现在动也不动的。但他还是说出了那句:“我叫阿良,善良的良。”
——
另一处战场之上。
韩槐子看见和孟凉正在火拼的朱明之后,心中不由得一惊,身为北俱芦洲的他自然知道眼前这个黑衣少年就是那最近声名鹊起的天才剑修朱明.
同时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看样子孟凉好像是碾压了朱明啊,这么猛?那岂不是说明,孟凉拥有北俱芦洲年轻十人的实力了。
下一刻,一阵破风声迅速放大,伴随着一道极其粗犷的声音大笑道:“自身都难保了,还在想着别人?”韩槐子一扭头,就看见一个硕大的拳头迎向他的面门,拳罡刺得他脸火辣辣地疼。
然而转瞬之间,韩槐子只感觉脚下一软,只感觉脚下原本坚硬的土地好似变成了一处吸力极大的泥泞沼泽,将他猛然向下一拉,等到韩槐子回过神来,自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大汉数百丈外的地方。
此时韩槐子才注意到,原本已经生死未知的陆野,此时灰头土脸地站在他身边掐着道诀,此时陆野朝他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少了贫道可不行啊。”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此时状态并不是很好,已经算是强撑着身子了。
韩槐子半跪着,眼睁睁看着那柄还插在大汉肋间的青锋开始颤抖。剑身先是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随即震颤越来越急,像濒死的鸟在挣扎。
他想冲上去拔剑。可他的膝盖刚离地三寸,一股庞大到近乎实质的威压便当头罩下,像整座山倾覆过来。他脊骨咔咔作响,胸腔里的空气被挤成一声闷哼,膝窝一软,又重重砸回地上。
大汉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柄碍眼的剑。他伸手握住剑身。剑身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
大汉把它一寸一寸拔出来。每拔一寸,剑刃刮过新生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