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赵天籁说道:“我和你祖师爷,也就是你们龙虎山那位祖天师赵玄素,曾经是很要好的朋友。后来他应礼圣邀请和三山九侯先生一同远游天外铺设道路,留下这座天师洞就飞升远去了,当然,还有这枚天师印。”说到这,老和尚手中突然手中多出一枚印玺,印玺形制庄重,材质非金非玉,印纽雕刻阴阳八卦纹样,印面刻有道教秘篆“敕令”,每一笔划皆蕴含道法真意,盖印即可引动天地雷池之力。
“赵玄素飞升前,和我在光阴长河有过一场观道。别的不提,在原先的预流分支中,这枚天师印理应是由这位赵天籁小友带走。只不过前些时日他突然动用了某种秘法于梦中告诉我,如果有了更好的人选,不必刻意将天师印留给他的后辈。他说机缘一事,本就各凭自己手段,这枚天师印最终花落谁家,随缘随性即可。”
老和尚说完后,孟凉大致了解了,自己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相当于抢走了赵天籁命中注定的一份机缘,其次就是很关键的一个信息,龙虎山祖师赵玄素还未身陨,如果所猜不错,应当在天外帮助挡杀神灵余孽。
孟凉陷入了沉思,如果没有这系统,自己肯定是拿不到这份机缘的,何况后世在扶摇洲力压两王座和借剑以及围杀周密的时候,赵天籁都是不可或缺的关键人物,这天师印理应由这等人物拿在手中,再者自己已经拥有了阿良剑道传承,何需一个天师印?想到这里,孟凉看向赵天籁笑道:“既然是祖天师所留之物,自然是能者胜之。我一个道法雷法啥都不懂的粗鄙之人,要来有何用?”
说到这,孟凉自己突然想到阿良那句话,真正的强者,都是以弱者的自由为边界。
老和尚听闻此言,没有发表意见,只是笑呵呵问道:“赵天籁,你意下如何?”
赵天籁倒是没有什么扭捏的,分别朝老和尚和孟凉打了个道门稽首道:“那就谢过前辈和道友了,日后若是有需要,能力之内,尽管驱遣赵某便是。对了,还未请教道友名号?”
孟凉笑道:“我叫阿良,善良的良,是一名剑客。如今隶属于宝瓶洲本土门派桃枝派。”
赵天籁点了点头:“日后有机会,可以来中土龙虎山做客,论道是欢迎的,切磋道法自然也是可以的。”
孟凉点头应下,老和尚看这边没赵